14被竹马亲得流水被初恋TN/苦主老公上门T几把?上
了几年,陈师行和霍应允一见面便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陈师行先是把霍应允赶去驾驶位驱使人家自愿当司机,又是直接带着骆文卓坐到了后座你侬我侬。 反正在陈师行面前,霍应允永远保持不了心平气和,什么温柔,什么成熟,在两人小学生似的斗嘴之中都通通没了形。 霍应允一边开车,一边不忘指桑骂槐地说几句,而陈师行轻飘飘几句就能挡回去,一来一往,倒是叫骆文卓这个听热闹地心情好了不少。 他很少怀念读大学的日子,因为一闭眼就会想起被霍应允抛弃的那一天,又会想起毕业,想起和周延辉相捆绑的那一天,骆文卓总觉得这些时间节点在他的人生轨迹里刻下的印记太重了。 重到每一个小点起初都是山顶上的小雪球,往山下滚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裹进去的雪也越来越多,把骆文卓的人生弄得四分五裂,让他变得不像他自己。 可是现在,时间就像是再往前走,他离开了周延辉,和霍应允重逢,而霍应允又和陈师行像从前那样时不时吵起来。 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也远离霍应允,他就能回到从前,回到一切改变的起点,做回陈家那个养子,勤勤恳恳地活下去就好。 不用谈恋爱,也不用成为情侣,组成婚姻,有陈师行爱他就很好,这就足够了,他怕自己再折在谁手里,就彻彻底底地爬不起来了。 哪怕陈师行的爱如此与众不同,并非他所期许的那样,可是也正因为如此,那种爱就像是他世界里唯一的不冻港,骆文卓走到哪,遇见什么,过了多久,回程不必担心他的港湾会变得冷冰冰,周延辉就是那样。 骆文卓感到害怕的同时又格外期待,他觉得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格外关键,只要走对了,他就真的自由了。 自由到底是什么滋味?骆文卓从未品尝过,一直以来他都是背负别人的期许生存着,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活。 或许他还应该去思考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爱,去寻找他这么多年来渴望的东西。 又或许他想要的那种爱不需要别人来施舍? 骆文卓只觉得脑子越想越乱,暂时还理不清楚,干脆躲在陈师行怀里,愈发沉默起来。 陈师行首先发现他不对劲,低头捏了两下骆文卓的脸: “宝宝,怎么了?” 哪知道就是因为他动手的这一下子,把骆文卓吓得一蹦,磕在他身上那件皮衣的金属配饰上,好巧不巧,疼得骆文卓眼泪哗地流出来。 陈师行一怔,他虽然知道骆文卓的身体是比普通人要敏感地多,倒也不至于这样碰一下就痛哭了吧? 骆文卓惊慌失措地捂着胸口,陈师行一眼就看出来他身上那件衣服比昨天皱了很多。 1 他强势地掰开骆文卓的手,动作却很轻柔,帮人把衣服捞上去: “让我看看撞到哪里了?” 骆文卓摇摇头,又把衣服扯下来,但陈师行愈发觉得有鬼,干脆两只手都去脱那件衣服。 果不其然地看见两只被嘬得红肿的rutou,陈师行倒是好笑地拍了拍骆文卓的头: “这个又什么好遮的,我又不是没看过。” 说罢他抬头对驾驶位的霍应允笑了一下: “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