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V
话筒还没贴到耳边,另一头就传来忿忿不平的叫嚣:“杜梓萼,你摔伤我跟赫就算了,现在连我最精明的五弟也欺负,实在太过分了!” 是董事长!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秦致棘被我整了?不!那不叫“整”,正确的说法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假装无辜地说道:“董事长,就算给我移植恐龙的胆子,我也不敢欺负堂堂客户部的经理啊!” “别跟我提什么龙胆!棘作为客户经理,间接代表公司的形象,你现在让全公司的人都误会他就等于间接毁了公司在广告备的形象!” “董事长冤枉我了,同事们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都满十八岁了,都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我本想向秦致从讲述三岁小孩跟十八岁的成年人之间的智商差距,以分散他的注意力,没想到他竟打断我的话,直奔主题: “好!既然他们有判断力,那我现在就召集他们到顶层会议室,你也过来!如果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承认误会棘非礼你,你就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这……”简直太荒谬了!这颗星球上绝对找不出第二个公司——为了搞清同事甲有没有非礼同事乙而召集全公司的人开会! 我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秦致从抢白了,他几乎没有换气,一口气把整段话都说完:“你得去请假去医院照顾赫,无论黑夜或白天,无论刮风或下雨,直到他的伤完全好为止!” 董事长的话像某基督教堂的神父对即将结婚的夫妇说:“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富贵或贫穷,你是否愿意……直到被上帝召回为止。” “我不愿意!”这几个字从我口中溜出来,秦致从似乎早就料到我的反应,他马上质问道:“这么说,你是承认陷害棘了?” “不是!如果大家并没有误会秦经理怎么办?董事长是不是应该答应我做一件事?”说这句话的同时,我脑中已开成一个计划,而这个计划成败的关键就决定于那群好事的同事。 “成交。”董事长爽恰似地答应了,“十分钟后顶层见。” 他似乎认定我会败,所以没问什么事就答应了。至于他为什么要我去照顾病情加重的总经理,我暂时没有心思去探究,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抓住同事们的心! 我沉思了九分钟,最后才终于找到了致胜的工具:一小瓶风油精。 剩下的一分钟,我一面快步冲进电梯,一面用食指蘸着风油精点在眼皮上,电梯还没升到顶层,我早已泪如雨下! 等到走进会议室,里面的长桌早已坐满了人,桌子以外还围了两圈人。 所以的人都看到我泪眼泪婆娑的样子,而我的胜算也增加了不少;只是董事长雷鸣般的声音一出现在这空间里,我的可怜立马变成历史——被人遗忘。 他严厉地问道:“你们谁看见秦致棘非礼杜梓萼了?” 没有人敢出声。 “没人看见是不是?”秦致从双嚷道。 我暗自翻白眼:这种问法简直等同于“谁想卷铺盖走人就说‘看见了’!” 还是没有人敢回话——这个结果是必然的! 我狠下心,转身背对所有人,把整瓶风油精都倒在手心,一股脑儿抹在眼睛上。 当我转身再去面对那些人时,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如果有伤口被撒上盐、辣椒水或guntang的酸梅汤,那就是我此刻的切身感受!即使握紧拳头定在原地,仍不能摆脱这种火烧眼睛的剧痛! 模糊的视线中,我看到所有人都面向我,嘴形固定成O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