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苏勒进宫看小皇帝,对小皇帝摸摸
视为玩物、肆意轻贱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只是此刻,她仍需将这滔天的恨意,小心翼翼地藏于这看似温顺平静的表象之下。 阿苏勒离开皇g0ng,翻身上马,带着随从驰骋在返回驿馆的路上。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却吹不散他心头那GU奇异的热度,眼前仿佛还浮现着那张苍白脆弱却又难掩清丽姿容的脸庞。 他生于草原,见惯了部落里那些健康、奔放、如同烈马般热情的nV子。她们的美,是直接的,是充满生命力的,像燃烧的篝火,像辽阔的草原。 而这位北梁皇帝,却完全不同。 她像……阿苏勒思索着,脑海里闪过曾经在雪山脚下见过的、一株长在冰缝里的白sE花朵。纤细,看似一折即断,却在凛冽寒风中顽强地绽放着,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纯净与易碎感,反而更能激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想要采撷乃至摧毁的yUwaNg。 是的,他承认,这位皇帝很漂亮。 不是草原nV子那种浓烈b人的美,而是一种JiNg致的、易碎的、需要被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的美,尤其是她病后,那份柔弱与强装出的镇定交织在一起,更是别有一番风致,让他忍不住想看看,那层冰冷的伪装被打破后,会是怎样的光景。 而且,他发现自己还挺喜欢她。 喜欢她那双明明带着恐惧与厌恶,却偏要强作平静的眼睛;喜欢她明明气得要Si,他能感觉到她身T的僵y,却不得不隐忍不发的模样,喜欢她身份尊贵,却在他面前不得不低头忍耐的模样。 这种喜欢,并非深情厚Ai,更像是一个猎手对一件稀有猎物的浓厚兴趣,一个征服者对一座难以攻克城池的强烈渴望,尤其是他从未见过有nV子身居如此高位的。 她模样这么秀美之极,长得b花朵还要漂亮,任谁都能看得出她是nV人,阿苏勒一开始有些疑惑为什么没有人能看得出来,可很快他就意识到或许这是g0ng闱秘事。 她是北梁的皇帝,这个身份本身就足以让任何男人热血沸腾,若能将她这样的nV子揽入怀中,让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只映出他一人的影子,让她在他身下承欢……光是想想,就足以让阿苏勒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成就感。 他真想摧毁这样美丽的事物,这样漂亮的nV人不应该管理朝政,而是应该在他的床榻上接受他的求欢,然后生下和她一样漂亮的孩子,他甚至低劣的想不知道她在床上被他侵犯的时候,会不会承受不住他的yaNju,会不会哭泣,会不会求饶。 如果她哭了,阿苏勒笑了笑,那么他会把自己的yjIng塞入她的嘴巴堵住她的啜泣,再狠狠的侵犯她。 这b征服一块水草丰美的牧场,更让他心cHa0澎湃。 他知道李靖昭对她的掌控,也知道这北梁朝堂的暗流汹涌。但这恰恰更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从李靖昭那样强势的男人手中,将他的所有物夺过来,岂不是更有意思? 回到驿馆,他饮下一大口烈酒,辛辣的YeT滚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簇越烧越旺的火焰。 他回想起她肩头那单薄柔软的触感,回想起她身上那淡淡的、与草原nV子截然不同的冷香,这样香软的nV子抱起来应该会很舒服吧。 “李徽幼……”他摩挲着酒杯边缘,低声念着她的名字,琥珀sE的眼眸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我们……来日方长。” 他并不急于一时。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慢慢撬开李靖昭打造的牢笼,慢慢剥开她自我保护的y壳,他要让她自己,一步步走入他设下的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