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学书伴
我以后就叫你彩衣jiejie吧。”我转头问另一人,“这位jiejie呢?你叫什么?” nV子摇头:“没有名字,在庵堂时,别人都叫我阿柒。” “人怎么能没有名字呢,jiejie如果不嫌弃,我帮你取一个吧。”我看一眼含霜,福至心灵,“jiejie就叫飞絮,如何?” nV子拂身行礼:“飞絮多谢小姐赐名。” 我连忙扶起她:“大家以后都是姊妹了,不必如此生疏。” 将二人安顿在一楼空房,我在二楼卧室里沐浴,含霜轻手轻脚溜进屏风后,捂住我的眼睛,让我猜她是谁,我假装猜错,被她好一顿嗔怪。 “你一开口我就听出是含霜jiejie啦,不过是逗你玩罢了。” 我撩起一捧水擦洗臂膀,转头笑着哄她,见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紫sE纱衣,曼妙t0ngT若隐若现,我先是一痴,而后抓住她胳膊,把人扯进浴桶,抱着她甜蜜嬉戏:“含霜jiejie回家帮农,一去就是一个月,可想Si我了。” “谁叫我不是周府家生子,我只不过是你家从外头雇来的,没有读书的命,更不像她们那样,能日日陪着你。” 含霜拈酸吃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我就Ai她这副模样,尽管偶尔说话刻薄,但我知道那是因为她满心满眼都是我的缘故。 含霜大我两岁,在我十岁那年被雇进府照顾我,我十三岁时来了初cHa0,第二月便因T内激素波动加剧而对情事起了贪索之心,我跟含霜就是那时结下的关系,我被q1NgyU折磨的日子里,她每番都会趁夜爬ShAnG帮我T1aN舐sIChu缓解,没她解救,我那阵子根本无法入眠,也就不会长到现在这样高的身量。 “好jiejie,我心里有你,你是知道的。” 我吻着她的侧脸,含霜故意躲开,不让我亲,我变本加厉地去吻她,看她在躲避中被亲得娇躯颤颤,本就细薄的纱衣沾了水,粘在肌肤之上,她x前的傲人轮廓被彰显无疑。 我隔着薄纱咬住她的r儿,边用力x1ShUn边调笑:“好吃呢。” 含霜低喘一声,不甘示弱地m0上我的x膛,双手变换着花样地r0Un1E我的rUfanG,道:“不愧是快要及笄之人,这处也越来越大了。” “还是敌不过jiejie的大。” 我被撩拨得气血翻涌,脚踩底部,在浴桶里翻了个身,把含霜抵在浴桶木壁之上,在水中泡得发白的两指熟练寻到入口,猝然c进去,便听nV人仰头高Y一声,继而抱紧我的背,我知她快活,越发c得生猛用力,桶中水花飞溅,含霜哦唱着要到了要到了,身子一挺,软在我手里,十指紧抓我的背,在我背上留下了几条长长的划痕。 事后她为我擦净身上水滴,和我一同睡在榻上,她躺在我怀里,闷闷问我有了几个知己了。 我抱着她,真诚道:“不管有多少个,含霜jiejie永远在我心里留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