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雀番外:我永远无罪/有罪的不是我,是这个让我变畸形的社会
雾气弥漫车内呛得我咳嗽不已。 她看我一眼:“你继续留在福利院吧,我老公不知道我生过孩子。” 我顾不得失望来的多快,几乎都要给她跪下,疯狂的恳求她带我走,还把我在福利院遭受的事情全说出来。 mama皱眉:“我看院长夫妇人挺好的,你是不是怪我不带你走所以编谎骗我?” 她看我哭的撕心裂肺,半信半疑的把手机递给我:“你打电话给你最好的朋友,他要是能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就带你走。” 我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拨打了许淮的电话,接通后就向对面诉说我在福利院所有的遭遇和苦难,求他帮我证明。 mama抽烟等待回答,车内氛围焦灼热烈,静谧的只听见短促的呼吸声,烟雾呛的我有些喘不上气。在极致的期待和等待下,我只听到许淮这么说:“你不会是在骗我吧?院长夫妇人挺好的啊。” 我唇角的笑已彻底僵住,手机从指缝滑下来落到座椅底部。下一秒mama的巴掌就扇了过来,剧烈疼痛打的我头磕到车门边疼的眼泪落下来。 “小畜生敢骗老娘!你朋友都说了你是在扯谎,赶紧给我滚,好好在福利院待着别乱跑。” mama做过花纹浓烈的美甲掐着我的脸,手指推开车门把我踹下去。我疯狂的抱住她的高跟鞋恳求她带我走,哭着在地上跪下来求她。但无济于事,她怒骂我不省心,说我是她人生的污点不该活下来。 “老娘还要陪人家睡觉拿钱去私立医院做没怀孕过的假证明,都是因为你!赶紧滚别让我看见你。” 她怒骂狰狞的脸色在我眼里无尽的放大,成为刺向我心脏最锋利的刀刃,直直的把我劈成两半。等我再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跪坐在地上,只看见奔驰匆忙而去的车屁股对着我。 “妈!妈!” 我哭喊着叫她mama,求她等等我,求她别抛下我,求她带我远离那个魔窟,求她再买糖给我吃。可是mama踹我时用了狠厉的劲儿,我追赶时就觉得肋骨处疼的要命,好像有骨头断裂的声音,左腿骨折剧烈的疼痛蔓延至神经。 1 路边两旁的人都惊恐的看我,可我不在乎,我的眼里只有mama。 我拖着骨折的左腿追赶车子,走路跌跌撞撞好几次都摔倒,石子磨破膝盖和手臂留下湿润的血迹,疼痛贯穿身体像浪潮涌来,胸腔起伏的几乎喘不上气,视线里只有为等红绿灯几次停下来的车子。我奋力的追赶却也只觉得筋疲力尽,视线模糊被眼泪和汗水混迹。 “mama!”我拖着腿嘶哑的叫喊,就希望她能听到我的呼喊。 可是没有,直到车子离我彻底消失在我视线内不见时,它也没为我有丝毫的停留。 一只棒棒糖猛的从车窗内扔出来,我奋力的去抓住却只看见那只糖碎成几半落在我眼前。这是许淮之前送给我的糖果,应该是mama不想在车上看见有属于我的一切,所以把东西都扔了出来。 肋骨的疼痛让我昏倒在路上,等再次醒来时就在医院,院长夫妇不愿意失去我这棵摇钱树才找人治好的我。 医生见我醒来就说我的肋骨断了一根要拿去扔掉,被我叫住说想自己保留。 医生惊讶的问:“你一个小孩子要断掉的肋骨干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根肋骨。只是不自觉的想起圣经里的故事,亚当剖出肋骨化成夏娃,对她说:“你是我的骨中骨rou中rou。” 我也奢望能拥有这样一个让我为之奉献一切的人。我会捧起他,让他成为我的骨中骨rou中rou,就像亚当对夏娃那样。 1 只是我这样的人不知道还配不配拥有属于自己的夏娃。 这是mama第三次抛下我。 当我意识到这个事实时,看向镜子发现眼泪早已淌满了脸颊。 我出院后回到原爱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