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无聊还是哭。可太闹人了些。抱来了,只怕扰了主子们的清静。奴婢想着,等再大一些,知道会给主子们请安拜年了,奴婢便领了他来,好给主子们磕头请安拜年来。” 史氏一听,也笑了。她是明白这么大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倒也不介意,“小孩子都这样,等再到些就好了。长的像谁?” “太太说的是,当初瑚哥儿小的时候,那哭声能把房顶都掀了。他一哭便吵的媳妇耳朵生疼。后来也不知是怎么养成的,只要他一哭,媳妇就担心地看房顶。可别哪天真让他给震下来。” 众人大笑,史氏指着张氏说她还是当娘的呢,这么促狭。回来不让瑚哥儿理她。 “大奶奶您这是说笑了,咱们府家大业大的,那房子建的多结实,几百年都不带修一下的。可怜奴婢那小房子了,前儿我那哥儿一哭,奴婢明显感觉到房顶上的浮灰都落了下来。” “一对促狭鬼。还是当人家娘的呢。” 虽然有些个夸张,但这话却也让史氏想到了那年初为人母时的情景。 还真别说,当初老大哭起来的时候,直吵得她脑仁疼。可是婆婆抱走时,她仍是不舍得。 “太太,奴婢可和大奶奶不一样。奴婢也只是抱怨两下,也就罢了。可大奶奶一害怕,竟是把哥都送到了您这里。可怜奴婢,竟是连个往外送的地都没有。” “哎呦,你这妮子,说的好好的,怎么提起这个了。前儿,我还想着过了年节,就将我们家老三送来呢,让你这么一说开,太太要不收了,可怎么办?”张氏一边说还一边假意瞪了唐朝一眼。 张氏一说完,大家又是一笑。 二房王氏的也只是浅笑地陪坐一旁。比张氏这个书香门第出生的姑娘还要文静些。并不是王氏不想凑趣,只是反应上有些跟不上。 好多回,她也想说点什么,可是等她想好要说什么即好听又应景的话时,那个话题早就过去了。多少次后,王氏便习惯只坐在那里听着史氏,张氏说。问到她的时候,她再说话。可一般她也不过就是说一句‘太太说的是,’‘大嫂说的是。’ “...太太刚还问奴婢,哥儿长的像谁。其他的,也不瞒太太和奶奶们了。孩子刚生下来。奴婢都恨不得将他重新塞回肚子里。您猜怎么着,黑红黑红的,忒像猴子了。奴婢家的狗蛋还跟奴婢说,生的壮实,就是长得磕硶了点。还劝奴婢别上火,说是男娃娃丑点没啥呢。唉,自从生了他,奴婢这一个来月,想的都是这么丑,将来可怎么找媳妇。” “噗”,史氏彻底笑倒了,“打出去,快打出去。我还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娘呢。”不过还别说,刚出生的孩子确实不好看。 屋子里除了史氏笑的无所顾忌外,张氏和王氏也笑得东倒西歪。鸳鸯和几个大丫头也肩膀耸耸地忍笑不已。 唐朝一脸不解地看着贾家的人,这笑点也太低了。一点就着,这还让不让她说话了。看了一眼,抱着大姐的奶娘,唐朝有些担心这位会不会将未来的贤德妃摔着。 众人又说笑了几句,史氏才提起对着唐朝道:“孩子的名起好了?可别像你女婿似的。” 唐朝正色地回道:“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