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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捏小脸,抓抓小手之类小动作不胜枚举,偶尔还会突然凑过来盯着你一个劲儿地看。 金善禹说讨厌倒也不至于,只是觉得过于亲密的举动有辱斯文,显得自己好像多么不正经一样。好在他快开学了,Niki的暑假补sao课rao也要结束了。 结课那天,Niki向善禹老师讨要了一份算不上出格但又十分暧昧的奖励——一个拥抱。 小屁孩拉着一张脸,却抱得很深很久。金善禹问他:“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Niki这才放开,没有留恋也没有大笑:“等我考上你的学校,我会来向你讨要奖励的。” 语气恶狠狠的,不像是宣誓大会,倒像是黑社会讨债。 “你不是说要考上我的学校吗?现在是什么情况呢?奖励不想要啦!”金善禹拍着被子,试图把装病的鸵鸟拉出来。 被子里语音含糊不清:“我觉得太久了。” 金善禹没听清,将被子往下拉,没拉动:“你说什么呢!我没听见!” 金善禹几乎快压在被子上了,突然,被子挪动了一下。 金善禹的视线一下翻转,倒在了床上。 室内拉着窗帘,他进来时开了灯,现在白炽灯晃得他眯了眯眼。 小黄鸡一般的黄毛从被子边缘探了出来,很快,小孩泛着潮红的脸遮住了刺眼的光线。 Niki像离开时那天一样,脸拉得老长,看着就知道他心情很不爽。 可他也还是要嘴硬:“你来干什么!” 金善禹想说也不是他想来,是阿姨打电话给他,让他来劝学。 但看小孩的脸色,他识相地把话圆润了一下。 “听阿姨说你生病了,想着得来看看你。” 小屁孩脸色这才好了点,嘟起小鸭嘴:“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呢。” 我还以为如果我不来找你,我们就再也见不到面了。 金善禹为这孩子气感到好笑,但又觉得这份被惦记的感觉很好,他温柔地拍了拍了小黄鸭的头,说道:“怎么会呢。我还等着你来向我讨奖励呢。” 听了这话,Niki突然盯着他一动不动。 小孩的眼神有些赤果,不知是金善禹敏感还是确实如此,他总觉得今天的Niki带有明显的攻击性。 他问:“怎么了?” 死小孩嘴一点也不甜:“你上大学果然变老了。” 金善禹:? “变得老可爱了。” 说完这句话,Niki重重地亲了一口金善禹的脸,柔软的脸颊rou都被挤压得陷了进去。 还没回过神的金善禹只听见小孩死皮赖脸地说道。 “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预支我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