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玉盏爱卿啜甘露,惑情人探春帏
回身边。 臣下侧躺下来,和天子四目相对,就见天子睡眼朦胧,挺胸把两盏小乳往前送了送,道:“先生……嗯……继续……” 余至清有点迷惑,一时不知究竟谁在梦中,下意识按照吩咐轻抚椒乳,一摸就知道果然又涨奶了。 天子毕竟是男身,两盏小乳喂了几日的奶,始终没有变得更大,奶量也只勉强给皇子的胃垫个底,与其说喂皇子,不如说是皇子帮忙缓解天子涨奶的不适。 皇子半个时辰前刚刚饱足,已经睡着了。她睡着的样子十分乖巧可爱,余至清暗暗以为,谁看了都不忍将她吵醒的。 既然这样,事急从权,臣下虽觉不太妥当,也只好又低头含住了嫣红的乳首。 这次含着的椒乳柔软滑腻,几乎成了酥软的雪团,内馅儿的乳汁丝滑浓郁,一用力就像清甜的甘泉涌到嘴里。 臣下嘬饮时有些意动,当即放纵神思飘逸,想找个甜品来比拟,却没有想到,越来越觉得有点像在吃灌汤小笼包。 臣下尚在克制,君上却已经起了兴致。 天子侧躺着抱住意中人,一如怀抱心爱的幼子,心下一片温软。乳珠被舌尖卷起舔弄吮吸,又令他浑身瘫软酥麻,毫不避讳喘息呻吟。 “嗯……哈啊……好舒服……” 天子的呻吟太像从前床笫之间的yin声浪语,余至清后知后觉尴尬起来,吸空一盏后,实在不好意思再含了。于是从床头取了玉杯,单手握住玲珑的小乳,将红艳的乳首抵在杯口,手掌轻动,揉捏绵软的酥胸,把乳汁挤到杯里。 “……先生……再揉一下……嗯啊……嗯……就是那里……” 臣下心中默念清静经,挤空了另一只,将半满的玉杯放回床头,又轻轻抚着天子光裸的脊背,等他很快入睡,才下床回榻休息。 次日,天子发现了玉杯里的乳汁,这才意识到昨天不是做梦,羞得两靥绯红。 臣下有些奇怪他如此害羞,依然不曾细思。 转眼七日,天子有了些气力,常常在床帷里抱着女儿逗弄。他穿着轻薄,乌发如瀑倾落,顺着素丝亵衣勾勒出脊背曼妙的线条,胸前隐有起伏,缀着两枚殷红樱桃。 臣下在一旁工作,时不时抬头看一看,目光只在天子面容和女儿襁褓之间移动,绝不多看其他地方一眼。 女儿用过小食恬然睡去,天子轻轻把她抱进小床,又缓行到意中人身侧,伸手点了点他正批阅的奏章:“先生也劳累许久了,且歇一歇,喝点水吧。” 余至清一抬头,便见天子衣襟大开,两点朱红乳首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雪白的椒乳随着倾身的姿势轻轻颤动,连忙转开目光。 天子和意中人目光一触,忽然脸热心跳,故作从容地站直理了理衣襟,轻抚微隆的小腹。这时zigong已降到耻骨,小腹微凸,更似初孕。 两人新婚后如胶似漆,一直日夜相对,形影不离。臣下夜里常常要为君分忧,亲尝椒乳。天子心疼他cao劳,几次提出要他回别宫休息,臣子放心不下,执意不肯。不过…… 臣下将最后一行批注写完,起身饮了一盏冷茶,才道:“陛下……不然今夜还是请太后来善加照料,臣暂且移居别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