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进到大楼的五楼，段慈舫按下门铃。没一会，一位披头散发的nV人前来开门，段慈舫走进。

    这公寓里头有几间房，但是客厅空旷并没有多余家具，却有很多纸箱摆在周围，还有散乱在旁边的好几叠衣服。

    有三人各自蹲在纸箱旁边拆卸，段慈舫没多说话。自己走到一处地上舖有绿sE帆布，边上还摆些假盆栽、假花束的角落，将提来的箱子打开，先拿出收纳的蓝sE背景板放到白sE墙面前，再开始组装等会要用的摄影器材。

    这是一间只在网路销售衣服的服饰公司，段慈舫主要就是帮穿着商品的模特儿拍照，再放到公司的网页上供客人浏览及购买。

    方才披头散发的nV人已经将头发绑好，她名叫赖慧萍，是服饰公司的老板。

    穿着简单的格子衬衫及卡其sE工作K，赖慧萍拿瓶矿泉水过来放到墙边，对段慈舫说：「小段，今天要拍内衣K系列，麻烦你把细节清楚呈现。」段慈舫点头。

    十点准时开拍，穿着一套新颖款式的内衣K模特儿从房间走出，她和段慈舫打招呼。这位模特儿名叫巧心，段慈舫与她搭配过几次，彼此算是认识。

    巧心很年轻，小段慈舫四岁。今年23岁的她还在读大学夜间部，虽然家境不错，但是为了想买些名牌包及奢侈品，自己便出来打工赚钱。

    年轻nV孩的曲线窈窕、肌肤baiNENg有光泽，在镜头下很漂亮，都不用特别调整，正常的曝光就能获得理想的效果。

    段慈舫心无旁鹜地专注拍照，有几次为了拍出内衣K的细致花纹，她人与巧心挨得很近。不管是饱满的浑圆、曼妙的腰身甚至连nVX隐密的禁地，几乎都近在咫尺，段慈舫边指挥动作，边全心投入拍摄中。

    一小时之後结束，巧心得换另一套。在等待空档时，手机传出讯息音，段慈舫走去自己背包，拿出手机的同时跟着掉出一张千元大钞。

    段慈舫疑惑拿起，她的钱不多也很重要，所以身上有多少钱，自己一向很清楚，也因此肯定，这一千元不是她的。但是，这个背包从小租屋出来直到现在，除自己之外都没人去碰过，怎会有一千元被塞在里头？

    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昨天晚上康芝椿有去过自己的小租屋。难道，她把红包的钱给自己了？不对！房东太太为了讨吉利，曾说过自己的红包都是包双数，所以少nV把红包钱分一半给她？

    被施舍的感觉瞬间浮上心头，段慈舫很不舒服，唇瓣紧紧抿着。

    看着手机上面刚好显示的康芝椿讯息：【段jiejie，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段慈舫先将一千元收起，顺便将这里的地址打出，之後才转头告知赖慧萍。

    正站在桌前拿布尺量衣服的赖慧萍点头，「对了！你知道你的老师，最近和一位nV模Ga0上了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