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一见到电视台群组中跳出的惊人讯息，段慈舫马上穿好衣服，赶到S电视台。

    康芝椿等人都回来电视台了，至於组长熊胜元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组员只是出去探查场地，人就失踪了，还因此闹出个大新闻，惹得很多消息灵通的同业全都挤到警察局去。

    段慈舫才进大门就见康芝椿人在大厅等，康芝椿马上拉住神情担忧的段慈舫安慰：「段jiejie，你别担心，我没事。」

    将少nV上上下下仔细看过一遍，段慈舫才松口气。两人坐到大厅一角的沙发，康芝椿凑近小声说：「那座山里确实有古怪，我有感觉到，就是我们在讲电话那时候。」

    段慈舫一愣，歧山是距离市中心最近的一座山，加上山势并不高耸崎岖，山路虽然蜿蜒但路面平整，是S市中不少人健身之处，就连她自己也上去取景过；而且为了维护晚上前往登山的人的安全，歧山的山路每一小段都设有路灯，并不算太危险。

    可是现在康芝椿却说有古怪，这就代表企划组那两位同事的情形，应该不是一般的失足坠落山谷，或者遇到强盗抢劫那种常见意外；而是另一种情况。

    段慈舫还没说话，又听少nV似乎喃喃自语：「但是那种异样的气息又不全然是邪煞气，反倒有些像是术法。」段慈舫不懂，只能赶紧问重点：「所以小椿，你知道他们两人在哪里吗？」

    圆眼眨动，康芝椿看着段慈舫，一会之後才摇摇头。段慈舫对她的停顿有些疑惑，但是既然康芝椿说不知道，那自己就相信她。

    这时段慈舫可没忘记，之前的电话中康芝椿就说了自己还没吃饭，於是开口建议：「小椿，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企划组其余人在警察局已经做完笔录，有些早就回家，而有些还留在楼上的办公室。

    因为段慈舫的小租屋就在电视台附近，她便想说先带康芝椿去吃消夜，晚上再带她回去自己租屋睡觉。

    站在路边摊前，康芝椿看着眼前的食物双眼亮晶晶。她很快点了炒米粉、猪血汤、烫青菜还有一盘丰富的卤味。段慈舫被她的胃口吓一跳，疑惑nV孩明明不胖，怎麽能吃得下这麽多东西？

    点完单要先结帐，段慈舫才拿出钱包，康芝椿动作快将她往後拉，还奇怪看她一眼，自己拿小包出来付钱。

    「没关系，这钱不多……」段慈舫才要解释，少nV已经摇头，「师父说要自给自足，不可贪人便宜。」段慈舫一愣，抿抿唇没再说话。

    吃完消夜回去已经十一点多，油漆行早就休息，连一楼的灯也切暗了。段慈舫安静带康芝椿回到後院的小租房。

    吃饱喝足的康芝椿很想去洗澡，毕竟她今天一整个下午和晚上都在山里，不管草屑灰尘或是汗水什麽，自己觉得很脏，便拿着在超商买的东西对段慈舫提出要求。

    为了省水电，一个星期七天中，只有周末两天是在自己租屋里洗澡的段慈舫一听，马上二话不说推康芝椿进去小卫浴，还热心帮她把外衣K拿去外头，自己很少在用的小洗衣机里洗。

    晾晒衣服时才猛然惊觉，段慈舫停下动作，仔细回忆方才是否有着丝毫的舍不得？答案居然是没有！

    段慈舫这下很迷惘，她为了要还债，始终抱着能省则省的心态，食衣住行都省到极点，也不管旁人是如何看待自己，只要能省钱就好。

    如此锱铢必较也很抠刻的她，对於康芝椿却是异常大方。就像刚刚，她又一次主动要掏钱请客，只是少nV不愿意；而现在带她来租屋，更是什麽都不在乎全给她使用。

    难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