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七庄主的药人

枣，没个人样。」

    段云岚见李清潭皱起眉，似乎酝酿着口吐芬芳，见段离一副准备用各种三观不正的话反驳他的吊儿郎当样，赶在他这些作妖的弟子开口前催促道：「就此打住，昨日让你们做的脸皮做了没？全给我贴上去，谁让我撕起来，就出去和你们的小师妹一起挥剑。」

    李清潭翻了个白眼，「杀猪声，地狱。」

    凤凌天再次惊愕地看向李清潭，心想着这人要是去他师父那边住上几日，一定被宴长亭教会怎麽说人话。

    段离倒是一副欣喜若狂，正拿出一张脸皮胡乱往脸上贴。

    段云岚深知自己徒儿的不正经，又说道：「故意让我撕起来的就滚下山去别回来了。」

    段离原本吊儿郎当的，突然一本正经，拿着脸皮像是对待一件珍宝，仔细地贴到了脸上。

    凤凌天大致上明白段离对谢江雪是有好感的，而李清潭对谢江雪带有一点鄙夷。凤凌天觉得有师兄弟吵吵闹闹的十分新鲜，常年都只有一人待在宴长亭身边，没什麽与同龄人相处。

    「凤师侄，我就从最基本的开始教你??」段云岚待凤凌天倒是一脸笑意，在段云岚心中，凤凌天就是b他那几不长进的徒儿乖巧。

    凤凌天却也拿出了张脸皮，「六庄主，我也有张脸皮，您帮我看看可好？」

    段云岚看着凤凌天拿出的脸皮材质，眼睛都看得发直了，喉头彷佛看到满桌山珍海味，滚动了下，「这你师父教你的？」

    「是、呃，不是??六庄主，您怎麽了？」凤凌天觉得自己像是烤得sE香味俱全的烤鸭，一时惊得不知所云。

    「到底是还是不是？」段云岚激动地几步走向凤凌天。

    凤凌天自觉与人保持距离，退了几步躲了开来，忙答道：「不是！是我偷师学艺，不才被师父嫌弃。」

    「凤小师弟，师父成天念着七庄主做的脸皮。」段离已经贴上脸皮，那脸不怎麽好看，眼小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脸还歪了边，一笑起来简直是一副J人相，「不过七庄主出了名的狠，你居然敢偷师学艺，刮目相看，小的佩服。」

    段离故作敬佩地拱手夸赞，实则像是讽刺，配上那张脸，直让人不舒服。

    凤凌天看着段离那伤眼的样子，莫名觉得x口堵着一口气，不怎麽舒畅。

    段云岚拿着把折扇，原本是阖着的，像是想掩盖激动，唰地打开，横在面前搧着，「我要是你师父，早打断你的手脚，废了你的武功，把你扔下山去。」

    凤凌天觉得段云岚在狠上面不遑多让，咕哝道：「我不过是在旁边看着，就记下了，师父也没有不准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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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胆大妄为。」李清潭哼了声，眼神略带鄙夷。

    凤凌天完全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困惑极了，但也想不出所以然，乾脆把那脸皮往脸上贴去。

    凤凌天贴了脸皮，脸便从细瘦的瓜子脸变成方正的脸，又修整着细节，将狭长的凤眼修得普通了，少了魔魅之气，也少了属於少年的稚气感，成了正直踏实的好青年。

    段云岚看着凤凌天纯熟的技巧，根本不像一个不会易容的人，要不是练习过很多次就是天赋异禀，问道：「凤师侄，你练习过很多次？」

    凤凌天抬起头，眨着眼，状似不解段云岚为何这麽问，「没有，晚辈只易容过一次，被师父嫌弃後便没再做过。」

    段云岚收起折扇，在手上轻敲数下，像是在琢磨，而後问道：「你师父是怎麽样的嫌弃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