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七庄主的药人
法易千张脸皮。」 凤凌天目瞪口呆地看着段云岚,眨着妖冶的凤眼,问道:「那为什麽师父的易容术没有像他的药毒在武林被传诵啊?」 段云岚摇了摇头,「你知道我每次问小师弟为什麽从来不让人知道会易容术时,他都会回答什麽吗?」 凤凌天缓缓摇了头,愣愣地问道:「师父都回答什麽?」 「既是易容,为什麽要暴露身分,就连我们这些师兄们都不敢肯定他後来以什麽身分在江湖上。」段云岚叹道:「十五年??起先还有医治天下但脾气不太好的名声,没多久便消声匿迹了。再见时,他拖着你回来这儿,变了个人似的,唉??从此鬼神医也不再医治天下。」 凤凌天听过不少次类似的感慨,他总觉得那样的师父很远,宴长亭在他的记忆里就是不苟言笑、远离尘世。凤凌天垂下肩膀,似乎接受了往後的苦日子,「这些日子叨扰六庄主了。」 「没问题,反正我这儿也不缺住的,就住下吧,不过小师弟居然会放你出来……」段云岚m0着下巴,一脸欣慰。 凤凌天听到段云岚提起这事,更是觉得前途一片灰暗,「不,师父让我早上赶回去泡药毒,再吃饭,之後再来这儿。」 段云岚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卷着袖子,作势要下山,「凤师侄,你等会儿,我去教训一下你师父。」 凤凌天眼明手快地拉住段云岚的衣袖,「失礼了!请您千万别这麽做!您和师父也老大不小了,万一闪到腰不是一番折腾吗?」 段云岚一脸细皮nEnGr0U根本不像年纪大的样子,但千面剑客的称号不是叫假的,或许现下的脸面根本不是真的脸,段云岚止住想去跟小师弟大打一架的慾望,问道:「凤师侄,你可曾被扒皮?」 凤凌天惊愕地看着段云岚,他虽然时常觉得宴长亭像是想扒了他的皮,但是宴长亭还没有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不曾。」 段云岚扬起一抹笑,打开了折扇,眯起眼说道:「那麽管好你的嘴,不然我把你的脸皮扒下来做我第一千零一张的脸皮。」 凤凌天打了个寒颤,谢江雪小步小步挪到凤凌天身旁,跟凤凌天咬着耳朵,说道:「我跟你说,师父最讨厌人家说他老了。」 「谢江雪,再挥一千次剑,没挥完不准吃午饭。」段云岚冷着脸,如同宴长亭惩罚凤凌天时的冷淡,下达着给谢江雪的惩罚。 「师父——挥完饭都凉了!」谢江雪唉唉叫道。 凤凌天苦笑道,对於他们都有狠心的师父而心感亲切,有种同病相怜的怜惜感,忍不住开口替谢江雪说点好话,「六庄主,改成晚饭吧?不然您要和我师父一样残忍了。」 「你也觉得他残忍?那你怎麽还心甘情愿待在他身旁?」段云岚m0了m0下巴,「他没拴着你,应该早该要逃跑无数遍了。」 凤凌天心想着也不知道宴长亭他们这样的师兄弟关系到底好还是不好了。不过凤凌天是怎麽也不可能从宴长亭的身边逃走的,凤凌天永远忘不了五年前睁开眼什麽都不记得的自己旁徨无助,看着冷淡的宴长亭,听着他说他们不久前成了师徒,凤凌天就像见到大海中的浮木,Si抓着宴长亭。失了记忆,有位师父又何妨?久了凤凌天也不太在意被他丢失了十年的记忆。 「师父只是严厉了点。」凤凌天苦笑着,「反正我皮粗r0U厚,到现在都没什麽事,忍忍就好。」 段云岚叹了口气,「有你这样的好徒儿,小师弟上辈子肯定烧了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