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语。

    「嗯?」太子眨着眼,偏着头等待宴方长接着说下去,但是宴方长顿了许久都没有接下去,太子等得久了便忘了是在等未尽的话语,说道:「对了,母后想找太傅一叙。」

    「知道了。」宴方长垂下眼帘,缓缓起身,「今日到这吧,殿下。」

    「咦?太傅,您还没教本g0ng上次的剑招!」太子看宴长亭要走,连忙起身想要拦,脸上挂着掩不住的失落。

    宴方长看着用尽自己的美貌,彷佛想倾倒众生令人怜Ai的脸庞,跟他讨厌的nV人长得一模一样,别开脸不再去看,「殿下未来身为一国之君,需言而有信,殿下昨日答应会背好的文章,今日可背好了?」

    「明日!明日定会背好!」太子小小的手有失礼仪地抓着宴方长的锦缎袖袍,像是无论如何都想挽留宴方长。

    宴方长淡漠地望着前方,但过了会儿终究看向太子,看着太子委屈含着泪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m0了太子的头顶,「明日背好了,臣再多教殿下一招。」

    「太傅能不能再抚上一曲?」太子的嘴角边轻扯着笑容,得了便宜还卖乖。

    宴方长淡漠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行,请殿下谨记今日之约。」

    「一言为定!」

    此一言却永无兑现之日。

    同夜,皇g0ng大火,太子慕凌天亲眼瞧见父皇母后的屍身躺在宴方长脚边,唇黑脸白,似是身中剧毒断气多时。宴方长执剑而立,上头似有殷红的血迹,但他身後红YAn火海似是让血sE有些不真确。

    慕凌天尖声叫着,也不管是善是恶的宴方长就站在一边,奔到父皇母后的屍身旁痛哭失声,灼热的空气烧灼慕凌天的肺腑,咳呛了起来。

    慕凌天像在大海中扒到浮木,扒上宴方长的衣服,「太傅!您能救父皇母后对不对?太傅??求您救救父皇母后??」

    慕凌天激动地拉扯着宴方长的衣袖,但无论他如何哭喊都扯不动宴方长,最终慕凌天感到後颈一痛便晕了过去。

    慕凌天再次惊醒时,只觉心口剧痛难安,任凭他挖掘脑袋,都想不起他是何许人也,恐慌之中看见绝美的男人握剑交抱双臂倚墙而立。

    男人注意到慕凌天醒了过来,启唇像是想说些什麽,却被慕凌天开口打断。

    「你是谁???我又是谁?」

    男人看着慕凌天,轻轻启唇,「你叫凤凌天,大病一场,烧了三天三夜,失了记忆。而我??叫做宴长亭,是你大病前刚认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