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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令人沉迷的感受一瞬间剥离而去,许彦涨红了脸,手忙脚乱的收拾好打翻的药剂,同手同脚的出了门,急匆匆的离开了沈家。 之后的沈意濯收敛了几天,每晚还是会抱着林潭入睡。 他一来了兴致,林潭就会有几天站不起来,身上的痕迹稍浅了一些,下次的就更深。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面镜子映出的不是自己,而是爱人,林潭想不明白。 药吃的越多,他越看不清爱人的模样,一并连声音都模糊了,但那天的雪是真实的,他的痛也是。 对此产生怀疑的林潭藏起了药片,提前吞下药片后喝下了佣人送来的葡萄汁。 在剧烈的心悸疼痛间才彻底想起了沈意景的脸,没过多久林潭吐了口血便不省人事。 服侍林潭吃午饭的佣人吓的魂都出来了。 门口的俩个保镖几乎同一时间通知了许彦医生和沈意濯。 许彦在电话里得知林潭已经昏厥,便让人先送往医院,自己马上就到。 沈意濯则询问了林潭有没有吃什么东西才导致的吐血,佣人在电话那头哆哆嗦嗦的说道, “林先生吃了午饭,然后喝了一杯果汁就准备午休的,谁知道突然就吐血晕过去了。” 沈家有自己的私人医院,林潭不出意料的被送往了这里,醒来的时候胸腔还有阵痛。 但林潭知道自己已经离开沈家了,接下来就是需要一个帮手,帮助自己离开这个地方。 “许彦!你怎么能犯这么严重的错误,你不知道精神类药物不能和柑橘类一起服用吗,还好是送过来的及时,晚那么一点你就去阎王殿要人去吧!” 办公室内主治医师气的用手指着许彦痛骂,他教导出来的学生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沈家让照顾的人要是出了问题,他许彦有几条命可以赔。 许彦垂着头听着导师不留情面的责骂,他只是在想,林潭是真的无意喝下的,还是说他根本就是想死呢。 “沈总那边我给你求了情,倒是没说你什么,只是许彦,绝对不能再有下次了,听见了吗!”突然升起的音调让出神的许彦一哆嗦,连忙点头称不会有下次。 主治医师看许彦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他也吓坏了,也不忍心多责骂什么了,叹了口气摆摆手让许彦出去了。 这边沈意濯在病房里坐在病床边拿着水果刀正在给林潭削苹果,小巧精致的刀把握在掌心,一寸一寸的削下果皮,沈意濯也没想过自己还会伺候人。 林潭侧过脸去怕压制不住的反胃,作为沈意景的哥哥却披着弟弟的皮囊与他朝夕相处同床共枕,而他位居于下,丝毫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颗苹果被削的已经看见了果核,如同他自己一般。 “苹果太小了,不太容易削。” 沈意濯用手帕擦拭着指间的汁水,将好不容易削出果核的苹果扔进了垃圾桶,话题一转说道, “虽然有些麻烦,但你要是不喜欢许医生,就换一位医生照顾你,好不好。” 林潭并不觉得换一位医生能改变什么,恰恰相反的是男人没有兴师问罪。 明显是许医生包庇了自己藏药的事情,沈意濯这样问,无非是在斟酌许医生和自己的关系。 所以那股子反胃的感觉令他真实的演绎出厌恶许医生的情绪,沉默的点头赞同沈意濯的意见换一名医生。 果然沈意濯瞧见林潭这副神情也只是说,在有合适的人选前还是先让许医生照顾他的身体。 林潭沉着心跟沈意濯交谈着,眼神偶尔会透过沈意濯的身后,瞧见远处门外玻璃窗口映射的人影。 他有足够的耐心等,等待一个机会。 林潭所在病房的位置处于整栋楼层的中层,下一层便是花园。 这所医院为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