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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哄道:“没有,绝对没有。你是贺淮,贺淮和顾三永远在一起,没有人拆散你们。贺淮,你冷静点好吗?你这么激动,顾三会不喜欢的。” 许是这句顾三不会喜欢触动了夜星寒混乱思绪,他紧握蜡笔的手有些发抖,神sE却逐渐缓和起来,转头看向了被涂满的墙面喃喃自语起来:“对,顾三喜欢我对着她笑的样子,我这么凶她不会喜欢的。” 眼见夜星寒放下手中蜡笔,整个人放松了戒备,邢方识这才缓缓靠近他身边坐下,探问他情况:“贺淮,最近你感觉身T好吗?你刚才在画什么呀?”被问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夜星寒双眼发亮,像是立马忘记了刚才还和对方恶语相向,亲热的抓着邢方识的手,示意他靠近墙面,随后用手指b划:“你看这个广场多么宽阔,我就在那旗杆上玩呢。这个小人是顾三,你看她多么Ai我,一直陪在我身边,看着我玩呢。” 夜星寒那房间四面墙壁都已经被涂满了,军委院方这已经是第十二次粉刷墙头了,没办法只要一旦涂满墙面无处可画,夜星寒就会病情加重,连夜发疯发狂,唯有画画才能够让他整日安静下来。毕竟是立下大功之人,院方来回给腾出房间给夜星寒住,这边涂满换另外一间,总之夜星寒发疯之下的这点状态还算问题。 邢方识凑近细看夜星寒手指之处,他之前也研究过那些涂鸦,大多是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瞎涂抹,久了他就敷衍,懒得细看一个疯子画出来的东西。可今日他这随意一撇,却当场让他后背心冷汗唰地流了下来。只见夜星寒手指之处的涂鸦是一处广场,广场四周空旷看不出特别的建筑物,但是中央却竖立了一根旗杆,旗杆之上一人被吊在那里吐出了舌头,连眼睛都爆裂开来一般凸出,分明就是个吊Si鬼,而他所说的顾三则是旗杆之下拍着手很雀跃的小人,小人身T画的虽小,脑袋却格外大,面庞之上却是完美没有五官,配合整个画面来看格外诡异。 邢方识当年卧底在顾三身边化名为言笑的时候是听说过些传闻,后来经过那次联合军警围剿顾三大本营事情,他算是彻底了解了顾三鲜为人知的过去,知道她和贺家之间的恩怨。难怪这么多人盯着贺淮做文章,连人Si了这么久都不放过。恐怕这个世界上,可能突破顾三这个心狠手辣nV人心理防线的也就这么一个被她亲手吊Si的男人了。 再次看了眼夜星寒和贺淮一模一样的脸庞,邢方识暗叹了一声,也不知道对方这张脸是带给他幸运还是不幸。快三年了,当初在那么危及的时刻,顾三都没有对发疯的夜星寒下手,哪怕是明知这人是个冒牌货情况下,都没有动杀机,可见这张脸对顾三来说是何等有影响力。原本整个军委医院都戒备森严,以防顾三派人来暗中把夜星寒劫走,可是这三年来,她远遁他国,完全是忘了有夜星寒这么一个人存在,时间久了这里的戒备渐渐松懈,夜星寒这个疯子俨然成为了弃子。 摇了摇头,邢方识看探病时间快到了,只好无奈起身轻声向夜星寒告辞:“贺淮,你在这里好好画画。最好是画些花花草草,画些小动物之类,顾三喜欢这些。那种看起来光秃秃的东西就别画了,好不好?”夜星寒困惑的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