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
。 「你突然想要拍?」卢卡斯说:「已经过十年了,没有人在乎这部??抱歉,珍,我知道你是粉丝,不包括你——总之,克劳蒂亚,你还困在这部剧里?天啊,那你该做的不是试图找回所有人拍什麽同人电影,而是去做点心理治疗,克劳蒂亚,要我介绍医生给你吗?」 「我们没拍完。」克劳蒂亚重复:「现在有一个很完美的剧本可以拍完。我可以把珍的文章传给你——」 「我要走了,谢谢你送我来。」卢卡斯拉开车门:「下次再见到面,我会装作不认识你——厄运玛蒂达!」 他的话很平静,但关上车门的力道却彷佛有袋鼠撞上来。克劳蒂亚和珍都颤抖了一下,他们看着卢卡斯撞开互助会的大门,然後消失在视线中。 「卢卡斯人很好吧!」克劳蒂亚为了重整气氛,她笑着举起手说。 珍的脸sE很凝重:「他看起来心事重重。」 「他本来就这样,」克劳蒂亚认真地回答:「卢卡斯一直在思考,他在片场时除了吃饭和讨论时间,他都是那种表情,没有心情不好啦。」 「你怎麽还记得那麽清楚?」珍问。 「嗯?」克劳蒂亚说:「因为我们是同事和朋友啊。」 十年没有正式联络的同事和朋友。 老实说,克劳蒂亚并没有那麽大的把握。 她的确像是卢卡斯说的,她「困在这部剧里」。克劳蒂亚很难形容那是什麽感觉,第一年不用拍戏的生活,就像有人把她的灵魂cH0U走,一下子要她专注於学业,专注於「自己」,而不是「玛蒂达」,就像把她丢到国外人生地不熟的生活。 第二到第五年,她偶尔会在网路上看见有人讨论关於厄运千金的事情,每次有剧组或演员出事,就会被拿出来嘲笑一番,好像那部电视剧最终变成了一种筹码,一种香料,拿来添加在谈话间,就能变得更有滋味。那些本该传达的理念,那些即便跌倒也要向前冲的核心,那让她在半夜朗读剧本十几次的情节都变得不再重要。 至少,第十年後她已经不怎麽在意。 直到珍带着她的同人出现。 半夜,克劳蒂亚从回忆中回过神,她趁着卢卡斯去戒酒互助会时记下了地址,她在网路上填写了志工申请表,跟她联系的负责人似乎非常高兴可以找到人手,而克劳蒂亚微微一笑,她现在只需要烦恼如何每个礼拜下班後都要压线赶去互助会就行了。 ——「你是志工?」 一个礼拜後,当克劳蒂亚戴上识别证,站在点心桌後方时,她和卢卡斯对上眼。 卢卡斯看起来糟糕透顶,跟其他满面春风走进戒酒会说他们已经戒除半年或以上的人不同,卢卡斯虽然没有酒味,但他彷佛上一秒才刚在派对灌酒後直接来到这里。 「你真的该去看医生。」卢卡斯说。 「我们可以先来讨论一下,」克劳蒂亚装作没听到:「你知道的,就像在开拍前导演都会跟制片组讨论。」 卢卡斯瞪着他,克劳蒂亚觉得她的名牌要被烧出一个洞。 「我问你,」卢卡斯一边吃小蛋糕一边说:「除了我以外,还有哪个人有被你SaO扰?塔妮亚?」 克劳蒂亚摇摇头,她压低声音说:「我没有塔妮亚的电话。」 「其他人呢?编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