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
答“真的呀,真的有事情,下次带你也去玩玩。” 收拾完行李再出来时候神相端着一杯茶等着碎梦在,“哥,从这里去血河那还要写时辰,喝杯茶再走吧。路上注意安全,不要着凉小心雨水打湿衣衫。” “还是我们家神相贴心。哥走啦。”碎梦接过一饮而下,把茶盏放在桌上转身离开,刚到院子还没走到门口脚步一软倒在地上。 神相站在客厅看着碎梦倒下后才缓缓走过去,弯下腰抱起来,“哥,都说了,注意安全,不要着凉了,不要让雨水打湿你的衣衫,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来抱你回去换衣服。” “我这是怎么?为什么我动不了!神相你干什么了!”碎梦质问着神相,但是因为没有力气,原本应该严厉的呵斥声变成了和小奶猫一样的哼哼声。 神相把碎梦放在床上,屏着呼吸一件件脱下碎梦的腰带、外衫、内衣。说来也奇怪,碎梦一个练武的皮肤白的和神相爱喝的牛乳一样白皙。神相看着,伸出右手摸上了红豆,“哥,这是我去九灵jiejie那拿的小玩意,原本准备送给你防身的,现在用在你身上也算是送你了,是吧。” “神相,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快把解药拿出来!我要去血河!” 神相一下子站起来“去找他干什么!你是不是喜欢他!” “你疯了!解药!” 神相俯下身吻着碎梦的嘴,堵着他,他真的不想听见这张嘴里说出来血河的名字。碎梦撇过头,吓到了竟有力气一巴掌甩在神相脸上,神相愣在那里,撇过头,站起来,半响,“我去给你拿药。”碎梦这个巴掌软绵绵没有力气,但是又好像用尽了力气打在两个人心上。 碎梦也安静了。神相拿了药和水小心喂给碎梦服下。 碎梦闭着眼等着解药缓解药性,可是他感觉身上开始燥热起来,神相摸上碎梦的脸,哑声道:“哥哥,你脸好红啊,你是不是热啊?” 碎梦感觉到下身蠢蠢欲动,猛地睁开双眼,“你…刚刚给我喝的不是解药!是什么!” 神相低头握着碎梦的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就好像碎梦在给他解腰带,退去他的衣衫一样,想着他就硬了,低低喘了一声,握着碎梦的手抬起来,拿着腰带捆绑固定在床头,黑色的腰带衬的皮肤更白了。食指在碎梦的嘴唇上摩擦,弯腰在碎梦耳边轻轻的说“哥哥,你猜到了是不是?哥哥你硬了。” 神相咬着碎梦的耳垂轻轻的吸着,感受到碎梦轻微的颤抖,顺着脖颈往下,留下一串吻痕,停在两个红豆上,像小孩吃到心爱的食物一样舔舐含着,一只手揉搓着另一颗红豆,一只手摸着碎梦的欲望,铃口渗出液体,神相的身体轻轻摩擦蹭着碎梦的腿,碎梦从震惊到喘着气破口大骂“神相,我cao,你把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