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5）

    然而黑律言彷佛没听见他们说的话，他心跳飞快，情绪气愤中参杂着苦涩。

    他坐了下来，握紧双拳。他不确定自己满腔的怒气是出於什麽原因，觉得被玩弄？被欺骗？被当备胎？还是自己不是唯一？

    又或者是嫉妒？

    黑律言一愣，立即否定这个想法。

    「话说，你之前提过的nV生呢？」周夜苍问。

    「没了。」他简短回。

    「没了？」h甫绦大惊，还想多问，但周夜苍朝他摇头。

    「好吧，反正nV人多的是。」h甫绦用了最烂的方式安慰，惹得周夜苍翻白眼。

    其实，在发现颜允萏跟踪他後，黑律言不是没想过要找机会和颜允萏谈谈。可是在课堂上，颜允萏老是低垂着头，避免与他对上目光，平常在校园中也能躲就躲，一见到他就马上转头离开。黑律言认为这代表颜允萏不想与他相认，即使不明白她为何还要在放学後跟踪他，他仍是打消了和颜允萏G0u通的念头。

    况且，後来他还在二年九班看见那天和颜允萏纠缠的男生，原来叫做北野晴海。当时北野晴海穿着西装，又骑着档车，黑律言才会以为对方是大学生或社会人士，没想到也是名高中生。

    颜允萏的交友远b他想像中还要复杂。

    两个人曾经短暂交集的过去，就当作是一场梦吧。

    星期一，黑律言来到二年十班。这不是他平常负责教学的班级，只是负责这班的国文老师今天请假，於是他来代课。

    他一进到教室，班上的nV生们发出一阵惊呼，随即开始窃窃私语。

    「各位同学，今天张老师请假，我代替他来上这堂国文。」

    「老师！请问你平常教哪个年级、哪个班级？怎麽从来没看过你？」身为班上中心人物的左丹芬举手发问，脸颊还红扑扑的。

    「我是二年四班的代课导师，同时也是国文科的老师。」黑律言微笑。

    「二年四班……庾岷和颜允萏的班级呀。」左丹芬喃喃说。

    黑律言挑眉，「你认识我们班的学生？」

    「老师，我们以前高一和他们同班喔！」另一个nV生回答。

    「跟她同班有够衰。」又一个nV生低声说。

    「好了，老师在这边，你们不要乱说话。」左丹芬制止大家，要说人坏话怎麽能在老师面前说？

    左丹芬对黑律言微笑，乖乖地坐了下来。

    黑律言自然听到了那些话，但他没有多问，而是打开课本，向大家询问教学进度到哪了，便开始接续先前的课程。

    下课後，几个nV学生围在讲桌旁轮番提问，黑律言一边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