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5）

    「黑老师，你来拿什麽东西吗？」庾岷抱着一叠作业簿从後方出现，吓到了躲在後门观察的黑律言。

    「我想和你确认去看彭老师的时间。」黑律言让出一条路给庾岷，顺口胡诌。

    「啊！彭老师正好这礼拜六要来我家送油饭跟蛋糕，乾脆就约在我家那里吧！」

    「你家那里？」

    庾岷拍了下额头，差点弄掉作业簿，「忘了跟黑老师说，我们家是妇产科诊所，彭老师就是在我们家生产的，之前全班同学都有轮流过来探望老师。」

    「你们家该不会是温馨妇产科？」黑律言想起当时看见颜允萏走进妇产科诊所时，诊所外的招牌就写着这个名称。

    「对，原来黑老师知道呀！」

    黑律言觉得无地自容，他彻头彻尾误会颜允萏了。

    居然这麽白痴。

    「唷，老师好啊。」北野晴海从旁边冒了出来，打招呼的声音之大，让颜允萏等人都听见了，於是也发现黑律言站在教室外面。

    「晴海。」苏雨菡开心地笑，而北野晴海迳自走进二年四班教室，伸手m0了苏雨菡的头，与她亲昵的程度不亚於纪青岑。

    「要开始了。」北野晴海说，但颜允萏不懂他的意思，她偷瞥了一眼黑律言，因为想起稍早的吻而脸红。

    「啊，差点忘了。」苏雨菡拿出手机，点开IG找到左丹芬的帐号，朝颜允萏神秘一笑，「我说的好戏要来了。」

    很快，左丹芬的IG头像显示正在直播，苏雨菡立刻点入，并朝四周的同学们喊：「大家快看左丹芬的IG，她在直播喔！」

    「左丹芬开直播？」庾岷单手抱着作业簿，皱眉拿出手机。黑律言跟着凑过去他旁边看。

    画面中的左丹芬脸sE憔悴，从背景来看，她并不在学校，而是在她自己的房间。她咬着下唇，神情泫然yu泣，对着镜头说：「今天开直播的目的，是为了向我的同学颜允萏道歉。」

    颜允萏一惊，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同学都朝她投去目光。

    北野晴海耸肩，低声说了句：「不用客气。」

    「你做了什麽？」颜允萏震惊无b。

    「我怎麽能容忍有人这样说我的朋友呢。」苏雨菡牵起颜允萏的手，纪青岑则不置可否。

    左丹芬继续说：「她漂亮又有个X，让我觉得自己在班上的地位受到威胁，就连我当时喜欢的人也很照顾她，所以我才会故意散播关於她的谣言，什麽qI0ngJ、堕胎、跟很多人Ga0在一起，这些都是假的，全是我乱说的，对不起造成颜允萏的困扰，对不起那些相信我的朋友，请大家原谅我。」

    左丹芬掉下眼泪，朝萤幕深深鞠躬，大量留言迅速涌入，其中有鼓励她的：「nV神！勇於道歉」、「没关系，我们一样支持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当然也有唾弃她的：「傻眼，不敢相信」、「退粉了，能散布这种谣言，品X绝对不会好到哪去」、「你才几岁？怎麽说得出那些恶毒的字眼」、「对方没自杀你真的要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