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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阅了许多书籍。 在近来发生多起的社会事件的照片上找到了不合常理,犯人身上的花纹和自己的一模一样,除了颜sE。 他们身上的,是黑sE的花纹。 几天後,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打开一看,是当初那个木偶。 「可以邀请我进您家坐坐吗?喔对了,这是我的主人要给您的一封信。」 太宰接过信後把木偶请了进来,问:「木偶小姐要喝茶吗?」 「不用了谢谢。」她机械式地回答。 大致看了信的内容後,太宰转头问木偶:「你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出来了,你主人应该很生气吧?」 「没有的事,他只是想请您到寒舍一聚。」 「是吗?那他——怎麽会气到在你身上装炸弹呢?」太宰扬起一抹微笑,一把抓住木偶的肩膀,往外一扔。 碰的一声巨响,木偶在夜晚漆黑的天空中炸得粉碎。 「太宰先生??发生什麽事了?」敦的声音从隔壁传了过来。 「没事,放了一场小烟花。」 太宰用一天时间了解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制定好计画後他开始行动。 希望,多麽可笑,像他这种总是放弃生命的人竟然成为了希望。 他亲自将散落在各处了邪念收回,压制在T内。 黑sE花纹、社会事件,这两个明显的特徵让他在短短三天的时间内收回了一大半,但意外总是来得突然。 小矮子又喝酒了。 一般来说,太宰会独自将中也扛回家中,在回去的路上嘲讽个几句,但他也知道现在自己必须避免与他人的肢T接触,便打了个电话让芥川帮忙把人运回去。 谁知道回去侦探社的路上,大概是T内的那些东西作祟,太宰鬼使神差地去了那间居酒屋。他想着,看一眼小矮子就好,顺便把外套砸在他身上,蛞蝓喝醉酒的蠢样怎麽可以轻易的被别人看到呢? 太宰还在为守护了港黑最高g部的形象自豪,思索着待他醒後、待一切事情都结束後要如何向他索要奖赏时,那带有热度的唇瓣直接贴了上来。 ——糟了。 他的计画、他的心境——全都被中也那一吻搅得一塌糊涂。 栽在他手上,那也没办法了啊。 本着「碰到就碰到了,不吻白不吻」,太宰抢回了主导权,将怀中醉酒的人吻得晕乎乎的。 将人送回去後,太宰暗自改变了原先所有计画,得赶在他失去意识之前啊。 中也看着地上那个大洞下连接着一个看不见底的黑sE通道,他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 过了许久,他才C控着重力缓缓落地。 中也蹙眉,从这麽高的地方摔下来,估计要断至少一条胳膊了。 他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广阔的空间,宽大、却空白。 昏暗的室内没有任何巴洛克风格、甚至连一点花样都没,唯一醒目的便是摆在正中央,高达三层楼的十字架和背後墙上喷溅的大片血红,像一团炙热的烈火,烧得他心中一阵紧缩。 中也冲上前去,却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