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津木德幸x初鸟创/脑叶a(德幸工作人员,勉强两情相悦)
作为一个这样的生物,喜欢得快要笑出声了。 他在德幸身下仰起头,随着对方的动作扭动自己,让德幸出入得更顺利。喘息杂着水声,唾液被自己的舌尖拨动,一种特殊的喜悦在脑海深处不断膨胀,直到变成尖锐的笑意。身体软绵绵的,高潮的余韵让他一时间抬不起力气,但德幸还在动,失去意识般拼命地抽插,已经适应的xue道并未抗拒,只是在他身下顺从地打开,在他要拔出时再度绞紧,“唔……”他半睁着眼,用余光去看那个喘息的男人,绞紧对方,不断地把对方往身体内部带,“射进来,德幸……你的‘能量’,给我……” 德幸抖了抖。 好像不对。他好像不能这么做…… 但初鸟的指尖落在他额头,轻轻一点,像是在对他撒娇。那是命令。那是初鸟直接对他施加的命令。初鸟这样要求了,而德幸无权拒绝。 “唔……”他失控地在对方体内抽插,用力地、大开大合地干,可怕的刺激立刻顺着脊骨涌上大脑,“创,创哈啊……创,唔,唔……”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1 初鸟咬了咬下唇,体内的热度再一次烧灼起来,身体被对方带得颤动,在地面上下滑过,衣服蹭着皮肤,敏感的神经被狠狠擦过,“嗯……德幸,呃……”德幸的手在他身上乱动,探入上衣去触碰他的腰肢和胸膛,碾着他的乳尖滑动,用力压过,再蹭回来,“德幸啊……射进来就,唔,呜……”他的yinjing在德幸腹部摩擦着,敏感点被同时攻击的感觉汇聚成火焰,后脑昏沉沉的,感觉像被跑在一片温水里,“唔……啊,哈啊……”那就这样吧。快要又一次高潮了,身体和对方的身体一起滑动,被人类弄得一塌糊涂,但脑海里有种不可思议的柔软感,他抚弄着对方的发丝,将自己的头发缠上对方的脖颈,“嗯……德幸,德幸……” 里面,很舒服。 舒服就够了啊。他只是在遵从自己的本能行动。他不想给谁添麻烦,只不过德幸本来就是负责他的工作人员。他紧紧缠住对方,将敏感点主动送到对方yinjing前,被对方插得发酥发软,“啊——啊……”又撞到了。里面再次抽搐起来,狠狠绞紧再脱力般放松,失控地循环,不停将德幸往身体最里面拉扯,吮吸对方的yinjing,“唔……”他听到德幸的喘息声,男人的目光已经涣散,发丝贴在脸上,看起来就狼狈又脆弱。这个男人像是在哭泣,而初鸟舔了舔他的眼睑。 “德幸,”他声音轻软地念对方的名字,“德幸。” “唔……”德幸射在他体内,特殊的躯体这才缓缓放松开,让这个可怜的工作人员能抽身离去,“唔、唔……”德幸只觉得晕眩,他好一会才想起拿回那只瓶子,将初鸟小腹残留的液体挂进去。初鸟躺在地面,静静看着他工作,看他颤抖的手指和晃动的躯体,却又在他望过来时垂下眼,露出柔和的笑意,拒绝对方窥视他红色瞳孔深处的东西。 德幸沉默着完成他的工作——说起来,他的工作是这个吗——擦净初鸟的身体,将对方抱回台座上。对方像一个被点缀在那里的工艺品,颜色浅淡温柔,腰间的饰物如同台座上蒙的白布。初鸟一直在看他,用那温顺的、柔软的眼神,毫无感情地注视他。毫无感情……不可能的……啊,对。是这样。因为是他在单方面地施加情感,因为是他在蒙骗对方。只是他在丑陋地开口,说出不该被垂怜的话语。这是他的工作。对方仅仅是这么想的。 他的心口发疼。 初鸟注视他,平静、安宁,那目光仿佛能扯到他的灵魂,将他的思想与情感尽数化为愧疚。他退开一步,低声道:“我得走了。” “这样啊,”对方的声音杂着情欲后的慵懒,“晚安,德幸。……在这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值得回忆的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