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津木德幸x初鸟创/脑叶a(德幸工作人员,勉强两情相悦)
德幸的领口,将对方的衣服拆开,甩向一边,“啊、啊……别这么,顶,唔,呜……德幸,慢一点哈啊……” 德幸听不到。他的手指发白,每次触碰都像是在他脊骨里涌动,在他脑海里燃烧着一片扭曲的欲望,那东西擦过大脑,沿着脊柱蔓延,在他的呼吸和心跳间燃烧。他抓着初鸟,对方在他眼里变成一片混着黑和红的浅色调,变成缠绕着他的某种发丝和血rou混合的事物。但他不能松开——初鸟不会错。他不能让初鸟难过。不能有一丝犹豫,不能颤抖,不能逃避—— 他看着初鸟。 看着,看着,拼命地呼吸,往对方身体里顶,“德幸……唔,呜……”对方的声音带了明显的哭腔,身体挣扎着,“疼,德幸,疼嗯……”他拽住对方的头发往自己这边压,yinjing强行往更深处挤,弯折对方的腰肢,将初鸟按在自己怀里,“啊、啊……唔,不唔……”初鸟的腰在他身体下猛地一颤,内部死死压住yinjing,“不要,德幸呜……”在里面猛地滑过,压到最里面,将可怕的痛感撞进他的神经,“不呃、呃,咳呃……” 在里面搅。不要。脑子变得好奇怪……这样的话…… 房间里的生物模糊地想着房间外的人才该想的东西。 “德幸,唔……太过火,哈啊……疼,我好疼呜……” 他的手抓住德幸的肩膀,用力一推。 “不行的,德幸……疼,唔,呜……” 德幸心里一跳。 可怕的愧疚感忽然卷上他的大脑,让他战栗。初鸟创。他不能让这个人疼。他……他爱这个人,所以不行。做什么都不行。不能让初鸟受伤…… 想看初鸟笑。 初鸟的话,他爱着的人的话…… 他惶恐地试图分开两个人,阻止自己的动作,让自己不再伤害对方。不要。他又做错了。又一次地,因为他的失控而让这个人受伤了。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的问题,他做了太过愚蠢的事。 “创……” 他的手指在发抖。 他想要离开,但初鸟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那是双腿吗。 “德幸,”那个生物回答他,“德幸,德幸。” “呜……创,抱歉呜……我,我又……不行的,我不能再伤害……” 初鸟舔了舔他的眼泪,好像在笑,又好像没有。 “嗯,很疼啊,德幸。但是别走。别走开,德幸,德幸啊……” 他的手指抖得越发厉害。这是不会受伤的圣域。这是他不会受伤的地方。但他伤害了初鸟,伤害了庇佑他的人。 阴影里的触手缠住他的脚腕,只是它无形无色,不会映进视网膜。他只是知道它存在于那里,就像知道初鸟身边是安全的。说起来,那里为什么会有触手……不,不重要。别思考这个问题。看着初鸟,只要长久地、持续地看着初鸟就可以。不要思考,不要伤害,听对方的话语。 “德幸,”那个生物抓着他的肩膀,声音擦过他的耳膜,“轻一点,慢慢地……” 慢慢地动,寻找对方敏感的地方,在那里轻柔地撞过。初鸟再次喘息起来,湿漉漉的红眸合上了,“嗯、嗯……对,慢一点,哈啊……放松地,来做就好……”在最要命的地方轻蹭,压迫、撞击、摩擦,腰间快速变得酥麻,大脑和声带都被喜悦带动,“嗯……德幸你,做了错事哦……为此,你得看着我……看着我,德幸……” 那是在他脑海里徘徊的命令。 他看着对方的眼睛。但对方没睁开眼睛。红色的。眼睛。对方在注视他。即使没有睁开眼。 他们是连在一起的。他和他。这里是最独特的圣域,这里只有他们,只要注视彼此,黑暗就不会袭来。 他在对方体内压过,感受身下的那个生物的颤抖。初鸟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