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津木德幸x初鸟创/脑叶a(德幸工作人员,勉强两情相悦)
对方,无论对方为什么在屋子里。对方一定是特别的,是不是人都好,他服侍着嘴里的东西,它卡在喉咙里以至于没办法呼吸,但他还是试着前后移动头部,“嗯……”眼前发黑。完全是顺着本能行动,想要让对方更舒服一点。初鸟还在抚摸他,他看不到对方的神情,只知道粉色的长发落在他脸侧。初鸟。初鸟创。 初鸟看着他,用红色的、非人的虹膜正对他。屋子里的东西在笑,在弯起唇表达愉悦,也在盯着德幸的头顶发笑。 “德幸,”他念对方的名字作为奖赏,“德幸。” “唔……呃,咳,咳呃……”德幸拿过旁边的瓶子,将嘴里的jingye吐进瓶子里。他自己都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这就是他需要的所谓能量——不知道。记不清。脑子里昏沉沉的,他随手仍开瓶子,小心地抱起初鸟,坐上属于初鸟的台子,让对方坐在自己腿上。初鸟的长发落在他肩头,有什么东西缠上他的腿,但他没有分辨。只要当成是对方的躯体就可以了。他抱紧对方,指尖滑入衣物,碰到温暖的肌肤。呼吸在加速。对方看着他——大概是看着他吧。那双眼睛里映着他,将他也染上一片血色。 “我……” 他的手无意识握紧,在对方身上留下红痕。初鸟皱了皱眉,用湿润的瞳孔继续注视他。 “啊,抱歉。”脑海中的思绪被他扔开了。他向对方道歉,谨慎地、小心翼翼地,再一次将手指搭在对方腰间,抚摸对方的肚脐,“嗯……”初鸟抬起头,贴近他的胸膛,舔着他的下颌,“唔,唔……可以的,德幸,”他抓住德幸的手,带着对方行动,滑过腹部到更重要的地方,“进来吧。这是你的工作对吧?” 工作…… 是工作吗。 不,是因为他爱初鸟创。 正因如此,他的心口才会发疼吧。他心中不是工作的平静与无奈,而是纯粹的欲望。他是来抱对方的,他想要的是对方……不是工作。不能用那种借口。但他确实在用这个借口让对方陪他做这种事。 他垂着眼,将激烈的呼吸装成只是因为欲望。触碰初鸟。对方的身体是柔软的,好像没有哪个地方不软,头发和内部都软得足以缠住他。他的指尖压进对方体内,慢慢地移动,试着扩开xue口。对方依旧望着他,也许屋子里的东西会用那双眼释放什么,但他无所谓。他数着自己的心跳声移动手指,在内部滑过柔软的xue壁,碰到最要命的地方。他知道那个地方。稍微一压,初鸟的呼吸就会像他一样混乱起来,变得更加甜蜜,只要听到那声音就会让他全身发抖。 这个人爱他。 不,只要需要,人都会爱他。 初鸟挑起德幸的下巴,在对方眼中骤然腾起的欣喜里,吻上对方的唇。他们的唇碰到时会有什么从他这里传过去,将这个工作人员牢牢绑在他怀里。但其实那也没有意义。“屋子里的东西”不需要任何行动,也不想要行动的结果。它们只是存在就足以影响很多东西,比如面前的工作人员。 ……然后呢。 屋子里的东西不知道然后要怎样。对方被影响了,对方来了,于是一切就发展到现在了。他含着对方的手指,稍微移动自己来吞得更深,让德幸的手指完全没入他的躯体,在通道内部狠狠一蹭,“嗯——啊,哈啊……”里面在不停地动。身体像是被激活了,本能地渴求着更多。他顺从着自己的本能行动,舔着德幸的唇,将对方颤抖的呼吸吞入,“唔……唔,唔……” 在里面。他的呼吸随着对方的滑动变化,越发的不稳定,但他并没有在意。本能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变成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的、浅色的发丝。 浅得像是一捧雪,或者一片空气。 他吮着德幸的唇,吞入对方的呼吸,舌尖相互碰触,一开始像是不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