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唐泰斯x天草四郎/吸血鬼与流放圣子
道,炽热的rou壁立刻缠上yinjing,将血族暖热,“呃、呃……”很奇怪。天草的肤色偏深,但爱德蒙觉得对方是纯白的,即使这样留下痕迹,也只能获得更加平静纯粹的白色。但其实天草能红的地方都红透了,目光到处乱转,强忍着羞耻抱住他,容纳他的侵犯,“唔……”性器顶过那要命的地方,用力一压,天草小声吸着气,本能地将爱德蒙缠得更紧。 先失控的大概是爱德蒙。他被太过紧密而炽热地缠绕,对方明明羞耻得不行,却依旧打开身体,心甘情愿地让他插入,各种意义上这都太过刺激,他知道自己压着的是真正的圣子——与教堂流不流放没有关系,流放了才好,天草是只属于他的圣子,他被对方容纳,人类让他的血再次热起来,“唔……”血族根本不需要呼吸,但此时他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气声,唇碰上对方的肌肤就停不下来,快速地舔咬,留下大片只属于他的痕迹,“唔……”天草被对方死死按住,一时间根本动弹不得,爱德蒙就这么拼命往里挤,将内部的xue道强行扩开,“呃、呃……” 一开始确实会疼,但天草只是仰躺着,让对方能侵入得更深。yinjing撑开他的xue壁,用力摩擦身体,将他撞得内部发麻,“爱德蒙……”手被对方抓住,他回握过去,十指互相纠缠,“嗯……那边,别这么急……唔、唔……” 压不住声音。爱德蒙很快找到他最敏感的地方,压在那里快速地摇晃,就像贴着前列腺放了什么快速压迫的机械,每一下都精准地顶过腺体,“唔——唔……”他捂住自己的嘴,但爱德蒙立刻拉开他的手,强迫他出声,“啊……”那算什么。被顶过时愉悦立刻蹿上脊骨,涌入他的大脑,一直清晰的思维被搅乱,他艰难地拼凑思路,但于事无补,“很奇怪……唔,哈啊……” 得保持呼吸。不要停止思考——对他而言一直轻而易举的事变得越发困难,爱德蒙死死盯着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只知道对方的顶弄越发激烈,“呃——唔、唔……”每次顶过时都有分明的热度炸开,小腹快速变得灼烫,那种感受冲到四肢,又涌向心脏,让他的脑海发白,“啊……”他本能地不安,无论如何,圣子都是惯于掌控局势的那一方。他不想失控,但爱德蒙在逼他放弃思考。 又压过去了。 天草目光涣散,泪水模糊了视线,让他只能看到一片黑白。他忽然用力抬手,指尖从爱德蒙手里挣脱,再落到那巨大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翅膀上,“呃……可以的……我,没事的……嗯……做你想做的吧,爱德蒙……呜……” 他的脸依旧红得滴血,但声音是坚定的。那是足以让血族早已停跳的心脏忽然一动的声音。 爱德蒙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直直望着天草,望进那双朦胧的、带着泪水的眸子,随即抿唇笑了笑。那样安静的笑容不像爱德蒙·唐泰斯,更像——也许像个普通人类。天草有种瓦解立场和身份、将他们两个一起变成普通人的能力。这里不需要血族与圣子的区分,他们只是在神光之下逃离、在极致的黑暗中相拥的爱人。 爱人。 他开始明白为什么天草非要让他表白了。 “唔……”他继续向里压,一寸寸推过xue道,顶到最深处再快速拔出,用力搅弄对方的身体,顶到小腹都带了弧度,“呃、呃……”天草的手又一次被他抓住,他引领天草摸过翅骨,碰到后背的翅根,“啊……”天草只知道他一碰那里爱德蒙就会惩罚般深顶,但还是忍不住用指尖刮过翅骨,安抚同样冰冷的根部,“啊、啊……”果然又被顶到了。他带着泪水吸气,脑袋雾蒙蒙的。那地方舒服得要命,只要碾过就是一股热度,腰间本能地弹跳着迎合对方,自己的身体背离意志扭动。但其实也无所谓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