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x宇津木德幸/信徒初稿(德幸,,信徒攻)
体很快进行了自我调整,就算这样都不能晕过去,无法从现实中逃离,必须面对这场该死的折磨。汗水把刘海贴在脸上,紧闭的眼并没有流泪,快一点,赶紧结束—— “啊——”握在yinjing上的手捏紧了,对方不管不顾地刺激他,逼迫他开口,“呃、啊——”疼痛与极度的快感蹿上大脑,jingye射在对方手上,同时体内的两根yinjing不知何时有了配合,一进一出地反复折磨内壁,无论是yindao还是肠道的敏感点都被直接或间接地不断摩擦,身体几乎彻底失去了掌控,连自己是在迎合还是瑟缩都不清楚,已经难以承受这样的折磨,太过激烈、对他而言太过越界,他们的气息环绕着他,那是绝对的以下犯上,“啊、不——对不起,别这样,唔、啊——”有人舔他的耳垂,抚摸锁骨,压迫小腹,让内部的攻击更简单地侵犯敏感处,“对不起、对不起……” “您没有错。” 不,做错了,绝对做错了吧。发生事情要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是的,一定是自己做错了吧。思维中的理性被情欲过滤掉,只剩下太久以来根深蒂固的东西,他徒劳地摇头,试图向并非仅仅是他们、还包括更高更远的某样存在的一切表达长久的疲惫和积累的绝望,而就在这时有人捧起他的脸,又说了一遍:“您没有错。” “唔、呜……”不是的。但是开口吐出的只有呻吟,连续的撞击让身体内部异常敏感,高潮的间隔变得模糊。他仰着头,身为上位者的矜持被层层击碎,小腹剧烈地抽搐,不断绞紧yinjing,像是在乞求对方射在自己体内,“啊……”疼、太快了、不,想要,只要对方射了就结束了吧,赶快吧,射在里面也没什么—— “啊啊啊——啊,哈……”几乎没有感觉了,只知道有更多的液体在已经一片黏腻的下体被搅动,宇津木勉强抬起眼,刚刚的高潮让他瞳孔涣散、目光模糊,完全是被彻底蹂躏过的神色,“嗯……”yinjing的退出让他发出疲惫的轻哼,够了,已经够了——但下一秒新的yinjing捅入他体内,毫不留情地继续撞击起来,他的大脑甚至无法处理现在的情况,明明已经放松下来,却被彻底拽入新一轮的旋涡,“嗯——啊,啊……”不行,完全不行了,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都到极致了,这么下去真的会疯的——宇津木的呻吟终于染上了哭腔,腿弯都抽搐起来,肌rou在过大的刺激中完全失去了调节能力,四肢躯干都在疼,却因而产生了几乎扭曲的喜悦,一直以来强撑着的意识彻底崩塌,就像“人”的属性忽然变成了“兽”,他睁大眼看着晃动的名为自己头发的色块,世界只剩下黑白和可怕的性事,“自己是谁”都不再分明,只剩下——只剩下—— “啊……哈啊、哈啊……”好舒服。身体被炽热的东西填满,有人在帮他按摩肌rou,支撑他的躯体,抚慰他所有的空虚,就像漫长的绝望真的可以被填满、或者至少可以短暂地逃离,“嗯、里面、啊——”强jian他的人也是取悦他的人,身体的痛苦与疲惫都变得无比模糊,只有快乐是真实的,只有抹去唇角流下的唾液的手是真实的—— 眼前的色块里忽然多出一片白。 有人拨开他的头发,把一叠纸举在他眼前。 是这一切开始前他在整理的资料。 “都已经整理好了。辛苦您了,大司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