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x峰津院大和/哥布林
根—— 第五根。 他脑海里像是有什么绷断了。第五根——它将小小的手掌塞进他的身体,在里面握拳,将胳膊往里压。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受伤。这种情况不会死吗——在身体里殴打的话怎么可能不死啊—— 他喉咙里溢出可怜的呻吟。 根本不可能吧。找不到任何自己还活着的理由,人类的生命难道强大到这个程度吗。它的小手在按他的xue壁,用力画圈,将前后左右都摸个遍,而他干呕着,唇角满是唾液,白发沾着泥土盖在脸上。停止吧。会死的,难道打算把他的肠子扯出来吗—— 它的手依旧在动。在他体内,插入,扭动,旋转,压迫,每一次行动都在扯他的内脏。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否在悲鸣,当它压到某个地方时他本能地战栗,而它继续往里,顶到肠道的连接处,在那块软rou上用力一压,“呃……”他甚至没意识到它们已经放开他,任由他在地面扭动,他的手抓着泥土,指尖磨得出血,“唔,呜……” 他的声音像是在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优秀的、强大的、杰出的——峰津院。 他干呕到喉咙发痛,却什么都吐不出。那只手继续往里压,让他无意识地吞咽舌根。好奇怪。自己还活着……是还活着吧—— 它抽了出去。 那一瞬间他感到晕眩。体内的压迫忽然消失,他弹起来,又因为无力重重摔倒,牙磕到舌头,嘴里满是血腥气,“唔……”想要站起身,但这点努力都只会带来痛楚。他的手和腿都传来剧痛,骨头大概是裂开了,想稍微移动都会带来尖锐的、搅拌神经般的感觉——甚至只能用“感觉”形容。他知道神经在传递信息,但他甚至不愿把它处理成疼痛,大脑已经在麻痹,他流着血,却摇摇晃晃地撑起上半身,用模糊的视线寻找目标,“呃……咳,呕……”有什么从他嘴里漏出,落在地上,他半跪着,挣扎着试图离开,“呃……” 他意识到那是血。 哥布林拽住他,轻松地把他再次放倒,俯在他脸上,抓着他的下巴用力一按,“呃,咕呃……”脱臼的痛楚并不鲜明,他甚至觉得那不过是一种幻觉。有什么东西塞进他嘴里,他移动着舌头,意识到那东西又烫又臭,让他头晕。是yinjing。 他发出的声音像是咆哮,但他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在刚才的短短十几分钟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足以让他痛苦,他第一次知道这些——这些绝对不该知道的痛苦和恶心。他想咬下去,但下巴只会传来酸痛。那只哥布林抱着他的脑袋,将身体罩在他脸上,用绿色的皮肤蹭他的鼻子,将yinjing拼命往他嘴里顶,“呃、呃……”那么小的东西却有着不成比例的yinjing,他的嘴被完全填满,喉咙里都满满当当,根本不可能吐出,所有挣扎都被那可怕的小东西淹没,他徒劳地眨着眼,喉头一阵收缩,“呃……” 简直像是在吞咽yinjing。其实就是吧,生理反应而已,只是这样——他的肩膀抖动着,脑袋往后仰,但不可能甩脱抱着他脑袋的东西。它继续往里顶,在他嘴里cao干,拼命地碾磨他的舌面,每一下都将新的疼痛注入他的躯体,“呃……”肩膀被蹬得生疼,那些流血的痕迹此时沾满了灰尘,石子硌着伤口,却没办法调整姿势。一切都糟透了。更糟的是新的哥布林从后面抱住他,拽他的肩膀,将性器往他身体里塞——糟透了。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放弃思考绝对不行,但继续思考似乎也没有作用。哥布林的东西塞入后方,刚被折腾过的xue道还算顺利地吞入了它。它从xue口一路捅到软rou,不给他留丝毫适应的时间,自顾自地挺动起来,rouxue被狠狠摩擦,跟本没有湿润的内部被激烈地扯动,那感觉和肚子里有一只拳头差别不大,都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