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唐泰斯x天草四郎/怪盗翻车记录
眉头直跳,“那么,侦探先生,我要偷的是……” 他顿了顿,挑起眉,半开玩笑地回答:“您的时间?” “啊,”爱德蒙和他对着挑眉,“居然不是‘真心’啊。” “我还以为那是我的东西呢。”日本人摘下帽子,像个喜剧演员一样对他致意,“侦探先生,自己偷窃自己不构成偷窃罪啊。” “看来我最近做了什么让你摆不正自身位置的事,小天平。” ……有这么说别人职阶的吗。 想对着说回去的天草找了半天词汇,居然只能找出一个“鬼脑袋”,然而复仇鬼必然免疫这一说法。 “天平摆不正可糟了……所以我说了什么让您生气的话吗?” 比如理直气壮地说出“您的真心属于我”这种话。 倒不是话语本身有问题,而是那种理直气壮与胜券在握让爱德蒙忍不住去反驳,总是想击倒对方,让对方那种近乎傲慢的发言变得更顺从和小心翼翼一点。他对天草有种奇怪的施暴欲,想再压迫一点、推进一点,试探对方的底线,寻找能让这个克制恨意的人露出怨憎眼神的办法——然而他不会真的做到那一步。他只是想。 “比如说,我的时间如此宝贵,你居然还要偷走它。” “哎,”天草困扰地皱起眉,“居然不可以吗?这还真是……如果您有事的话,我倒是不会打扰啦。” 爱德蒙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对方的手腕还保留着少年的纤细,但毕竟是剑士的手,能感觉到下意识挣脱的力量。爱德蒙干脆一扯,把人拽倒在自己怀里,并顺手将对方的帽子放到一边。 “这是在做什么……?” 对方是笑着的。那种笑容现在看着多少有点可恶。 “我是侦探,”爱德蒙低笑着回答,“而你是犯人。证据确凿,当场抓获。别想走了,先服刑。” “有期徒刑吗?”天草的白发稍微挡着眼睛,金眸通透,“还是说,只是拘役?” “可以买通狱警,”爱德蒙开始解对方的领口,但天草按住了他的手,“否则就是无期徒刑。” “我是来炫耀衣服的。”天草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虽然锅是爱德蒙扣上的,但扣都扣了,不如干脆合理利用一下。 “很好,”侦探兼法官兼狱警爱德蒙·唐泰斯欣然同意,“你可以只脱裤子。” “唔……”天草慢慢往下坐,扶着对方的yinjing,一点点往自己身体里蹭。他能感觉到衣袋里单片眼镜的重量,那东西蹭着他的胸口,有种奇怪的感觉。那是爱德蒙刚才塞进去的,所以事情会和爱德蒙联系上,就好像对方是故意这么折磨他。 这么想的时候,身体会兴奋起来。 他本身不是对性事多热衷的那一类人。和爱德蒙做确实很舒服,但他本身就更容易接受来自大脑的刺激。对方的存在,目光、触碰、神情以及所有与对方联系起来的事物才更让他兴奋,当他注视爱德蒙的脸时,他有种自己赚到了的感觉。 如果以怪盗的角度形容,这简直就是和天下的安保作对也要偷到的人。 还好,偷到爱德蒙不需要经过安保部队,只需要经过爱德蒙自己。 他俯下身,低头去吻对方,额发碰到爱德蒙的发丝。爱德蒙还在欣赏他这套西装:很难形容。爱德蒙不太想用“色”形容西装,但是确实很色。 是那种甚至不需要去形容,抬眼就能看出的情色意味。西装是修身的,而修身的东西总是很色。也许人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