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纳扇x阿藤春树/g事(炮友)
一次变成跪趴,脑袋被直接按下去,贴着枕头;脸被迫侧过来,对着墙壁,窗框在他眼里变成模糊的、晃动的影子,“啊——啊,哈啊……唔,唔呃……咳……”他的后脑被压住,脖颈被迫弯折,气流变得滞涩,连呻吟都不再清晰。身体随着对方的欲望扭摆,yinjing沉重地捣进深处,将那个震颤的东西推得更深;春树的瞳孔再一次上翻,身体抽搐着,鼻腔里发出水声;嘉纳转为拎着他的一条腿往里cao,那动作就好像他是一条狗。春树盯着窗框,快速地、短促地喘息,手指紧紧抓着床单;他的腰再一次弹起,又被按下去,铃铛沾上jingye,发出清脆的、让人想起稚童的声音。 “啊——啊,哈啊……”好累、小腹里面因为射精发疼,他咬住枕头,擦着自己的牙;但随即嘉纳抓着他按进枕头,脸庞被掐得变形,“呃——唔,咳……唔……”嘉纳撞击着他,每一下都在他空白的大脑里顶弄,将他的世界变得更加苍白。他觉得自己吊在悬崖上,嘉纳在割断他的绳索。他的身体因为对方的触碰喜悦地发抖,嘉纳在他身上留下分明的痕迹,成片的红色被手和牙留下,印记般涂抹他的身体,“呃……” 神经在痉挛,身体在抽搐。嘉纳的手掐着他的太阳xue,狠狠往下按,他的耳膜因此充血,眼睛被迫大睁着,“啊、啊……”喉咙里吐出的呻吟。他的身体被蹂躏得不像样子,但嘉纳依旧在掐他,逼他出声,“呜……”疼、哪里都、他抿着唇,艰难地吐出一点声音,到最后干脆不再说话,由着对方发疯。世界忽而清晰忽而模糊,他被向着某条线按,却又总会弹回来;这种感觉其实也还不错。神经跳回正轨,就越发能清晰地感觉到疼痛,因而再次模糊起来。不要。他甩甩头,感觉到嘉纳的呼吸喷在自己脖颈。阿藤春树。我是阿藤春树。 嘉纳忽然退出他的身体,把他扔在床上。 “排出来,”他拍拍春树的臀部,已经被撞得通红的rou体随之发抖,“自己努力。” 那东西还在深处颤动,软毛依旧刮着他的xue壁。春树几乎没力气收缩腹部,他稍一动就是在主动挤压它,让它震颤自己,“嗯、呃……”做不到。一用力就变得更加酸软,“啊、哈啊……唔……”它在里面蠕动,深处的肠道脆弱得经不住这样的刺激,早已开始痉挛;干高潮让他瘫软无力,全身都是汗水,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嘉纳伸手捏着他的rutou,在他每次聚集起力气时用力掐过,“呃、嗬……” 从喉咙里涌出的气流声像是在求饶。肠道的连接处脆弱又敏感,再往外挤就会擦过前列腺,快感打进他的身体,让他像脱水的鱼般弹跳,“呃、呃——唔,咳,咳……”唾液呛出唇,枕头上留下大片的湿痕,“唔……”那东西在体内。只要扭腰就能让敏感点被狠狠震颤,身体拼命抖动,后xue绞紧它的表面,又因为那乱动的软毛不得不松开。春树将脸埋进枕头,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他的身体热得发烫,心脏跳得太快,血液撞击着耳膜,“嗯……嘉纳、我做不到。我没力气。” 嘉纳拽着他的胳膊让他抬头,春树全身都是汗,发丝贴在脸上,面容因为情欲通红,“呃、是真的做不到。我体能没那么好,呃——啊,啊——” 嘉纳伸手把那个玩具从里面抠出来扔到一边,它撞在墙上,外壳被撞得碎裂,终于停止了震动。但春树没有喘息的机会,下一刻嘉纳再次侵入他,一推到底,刚被震颤得敏感万分的粘膜绞住roubang,贪婪地向里吞食,“呃、呃……”嘉纳盯着他,扫视他的身体,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