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x帕拉塞尔苏斯/虫(虫交,,改造)
不是女人,却在被当成雌兽使用,它在他体内滑动,一寸寸移向终点,“不……”他啜泣着摇头,“不要……饶了我……” 为什么在向这东西求饶啊。 你是更骄傲的人……你是才华横溢的帕拉塞尔苏斯,你有阻止它的办法,说啊,把魔咒说出来…… 为什么做不到。 为什么只要思考魔咒,就没办法张嘴。 “唔……”它终于找到目标,尖端轻柔地刺激着宫口,同时下侧剧烈地震颤起来,两侧的敏感被同时刺激着,快乐蹿进他的大脑,“啊、啊……”好舒服。这样不行的……这种感觉……太…… 昆虫舔着他泛红的面颊。 ……好喜欢。 好喜欢被它这么干。从未有过的,情欲的愉悦感…… 他快被自己的感觉逼疯了。理性上他清楚自己在被一只虫子侵犯,他应该反抗和羞耻,但身体在迎合它,挺腰往它那边蹭。它在内部画圆,柔软的触手翻搅rou壁,清晰的水声让他耳朵发烧,“唔……”思考好像被什么隔断了。他想不起魔咒的哪怕一个音节,反而是愉悦越发清晰,“停……我不行的……” 昆虫舔了舔他渗血的手,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唔……”指缝被摩擦舔舐,指尖敏感到发抖,帕拉的脸烧了个彻底。不要,被它弄舒服之类的……这种事太过羞耻,他咬着下唇,试图找出一个借口。但事实就是他躺在这里,被它从两条甬道同时侵入到身体内部,并且因为这个过程舒服得大脑发白。刚才的反抗此时已经开始消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被新的药物影响,只觉得自己贪恋愉悦到不愿说出咒语。不该这样的,他是这么yin贱的人吗…… 昆虫的触手忽然在他体内一动,抽上敏感处。那一瞬间帕拉猛地后仰,大口喘息着,瞳孔向上翻。不要——但是好厉害——小腹在抽搐,腰肢崩得发疼,愉悦在四肢翻卷,让指尖发抖,“啊……唔,咳呃……”唾液溢出唇角,被昆虫舔去,帕拉无意识扭动着,白皙的线条不断变形,“怎么……啊、啊……” 昆虫依旧注视着他。那些复眼从未闭合过,一直盯着他的脸。它们有宽广的视域,但此时,它的精力只集中在一部分图像上,那就是他。 一直肆意妄为、对它随意施加关怀又离开的男人被它按住,在它身下袒露躯体,肌肤布满情红,两处xiaoxue都被撞得水光淋漓,爽到止不住哭泣。他顺滑的发丝被蹭乱,辫子散开,发梢衬着躯体的弧线。他那总是从它身上获取数据并加以分析的大脑已经被它控制,难以思考愉悦之外的任何东西。他在变成它的雌兽,为它产下后代——虽说理论上它自己也是雌性,但这就是很有吸引力。 它在宫颈触碰,一点点,让yin液浸透被改造出的rouxue。一般触碰宫颈会感到疼,但这毕竟是它的影响下生成的东西,所有地方都有纤细的神经,而它们只会传达快乐。帕拉双腿发软,他的知识告诉他不对,但此时的大脑已经没办法支撑思考。他呆呆地喘气,低头注视小腹处,而昆虫抓住他的yinjing摩擦着。它不可能射精,但此时昆虫要的只是他快乐。刺激从敏感的guitou传下,和xue道的感觉不同,更直接尖锐的感触让他发抖,“唔——啊……我,啊……你,对我……做了什么,唔……嗯、嗯……”他努力了,但触手又一次震颤起来,他的思维便消失在空白中,“啊——啊……”他在试验台上扭动,指尖挖着台面,“啊,哈啊……不……好舒服,呜……” 脑子要坏掉了。 肚子里在动……震颤着,好舒服…… 他的瞳孔又一次往上翻,头向后仰,脖颈悬空,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