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哒子x天草四郎/谁规定的人类恶不能有少女心凸
准备提枪上阵的人……也是有可能的。 少年金色的眼睛温柔到让人想起盛在瓷勺里的蜜,放进装水的碗里,蜜色就会荡开,浮出软软的一层。咕哒子定定看着他,面无表情,思维混乱,恨不得逃去找盖提亚聊人生理想。天草就揉揉她的头发,轻声问:“在想什么?” “你眼睛装勺子里肯定很好吃——不是我是说你的眼睛看上去很好吃——我是说——”咕哒子的脑袋和嘴一时没商量好,她抬起手妄图比划清自己的意思,“就是,很甜……” 天草安静地看了她一会,然后慢慢靠在她肩上,用鼻尖蹭着她的发梢。英灵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 “我才不怕呢我为什么要害怕啊!你才该害怕!”咕哒子毛都要炸起来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天草的呼吸吹在自己脖子上,糟了上次用的浴液是桃子味的会不会太甜了天草会不会—— 天草抬起手,因为是他主动靠过去,他只能搂着咕哒子的脖子,无声地在她后颈顺毛。他的动作营造了一种安静的、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的错觉。咕哒子笨拙地回抱住他,听到他问:“没关系吗?” “……什么?” 好一会,天草才把这口气叹出来:“这种事情我可没什么自信。让您失望了可别怪我啊。” “没事你把身体交给我做补偿就行了……不是。”咕哒子差点咬了舌头,“我是说反正我是主动的你躺平享受就好了。” 天草忽然从她肩头离开了。失去他的温度让咕哒子有点遗憾,然后她就看着天草开始脱衣服。 脱、衣、服。 艹。 咕哒子咽着口水,眼睁睁看着微粉的指甲解开衣带,脱下满破后繁复的衣衫。意味着热爱与殉道的红色圣带落在床上,少年模样的躯体纤细修长,藏在衣服里不被阳光照到而稍白的肌肤袒露出来,从胸膛到双腿,从未有人欣赏过的区域尽收眼底。发带也被解下,白发就散落到腿间,将肌肤半遮半掩,除了纯天然的诱惑,没有任何词汇能够形容这一幕。偏偏天草的表情是安静的,平和淡然,因为赤裸反而更有某种不容亵渎的神性,就像他这样出现是应该的,思想yin邪之人才是龌龊。 咕哒子很龌龊。咕哒子脑子里只有yin邪的思想。 “天草……” 咕哒子在成为国家一级退堂鼓手和不要怂就是干之间犹豫了一秒,果断选择了后者。她坚定地掏出了神秘的药剂交给天草:“来,感情深一口闷。” ……她才不会承认她害怕自己技术太差让天草有心理阴影什么的呢。 ……已经上床了怎么看都会有心理阴影吧。 这么想着的咕哒子干巴巴地咽了口口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不躲闪。天草将那只可疑的粉红色小瓶子在手里转了一圈,眼里尽是笑意:“Master。” “在!”咕哒子脑袋上的呆毛都差点立起来。她一脸警惕地看着天草,换来了一个干脆的吞咽动作。 ——真、的、喝、了! 一瞬间咕哒子脑子里只有这四个大字,英灵把手中的瓶子放在床头,自己滑进被子里,天草握住她的手,温暖的手心包着她的手背,床上的人笑得春风和睦,让咕哒子一颗心止不住地狂跳。 果然好喜欢天草…… 她的手从他手心滑出,滑向他的脸。 他真的是,温良到让人想撕碎他看到他的底线。 天草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少年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