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x一期一振/三天期(有车)
一期一振舔着他的第一节手指,睡梦中眉头轻轻别起,向后靠了靠——药研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某处戳到了他。他几乎是立刻向后一弹远离了对方——又被一期一振捞回到怀里,“药研……?” 他在睡梦中呢喃着他的名字。 不知为何感到碎裂般的疼痛。 那像是已经注定了的命运,已经写好了的未来——他反抱住对方,安抚着对方的后背部,“一期哥,”他吻上那皱起的眉,一点点用唇压平,一期一振顺从地蹭蹭他的脖子,即使是这种情况,对方依旧没有醒来。 发生了什么啊…… 在未来,发生了什么啊? 药研从来都不是傻的。一期一振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对方也到了丸里,但他来的时候丸里还没有一期一振,排除他前脚走婶婶后脚就锻出对方这种微不足道的可能性,只能说,对方从他还没有经历过的本丸来到这里,也就是他们从不同的时间点返回相同的地方。 但一期一振为什么要到这里?他的话,极化修行也应该是到原本的主人——最重要的主人——大阪城的丰臣秀吉那里啊。 若说是出阵,总不该一个人出阵到这里…… 药研陷入深深的思考,思考的结果就是一期一振忽然打了个呼哨,药研立时忙于稳住自己的马,“哥?!” “想什么呢,”一期一振赶上他,满是笑意地问,“这样会摔下去的?” “……”药研偏过头,没有开口。 “怎么了?”一期一振顿时一怔,“不开心吗?药——” “哥哥会接住我的吧。” 一期一振的瞳孔瞬间放大了。这并没有躲过药研的眼睛,那人脸上腾起一抹红晕,又强压下去,“……当然会啊。你是我弟弟嘛。” 弟弟? 你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顺从弟弟的吻么? 织田信长会只是因为兄弟这种理由,就似乎迫不及待地放我们出来独处么? 你说了什么,我没听到,但我猜不到么? 我,怎么会做到…… 我居然能…… 药研再次看向自己的哥哥。 他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对于兄长,说不仰慕是不可能的。那是在最初的记忆里就存在的声音,和所有的兄弟混杂在一起,似乎永远都无法分清。 但哥哥是不同的。 药研记得那人的身影浮在丰臣秀吉身边,刀尖每一点细碎的偏角都是那人随意伸手推动的结果,灵力精确的运用无声地改变着战场的形式,那把刀每一击都正对地方的要害,甚至是骨rou间的缝隙——血rou被抛起至天空,持剑之人扬首高呼,风起尘沙,付丧神抱臂而立,眸中尽是冷漠与理所应当。 就像整个战场都只属于这个人,就像整个世界都该为他俯首——不是“会”,是“该”。 本能寺之变后丰臣秀吉拿过了历史的接力棒,一统这个混乱无度的国家,富丽堂皇的大阪城却奇妙地走向了和本能寺相同的历史——火焰,刀诞生的地方,也是毁灭的地方。 像是冥冥中有谁在调控这一切,两个人,两段历史,两个时代,终结于熊熊火焰。 药研、鲶尾、再后来烧身的骨喰,当然也包括一期一振。 “大阪城是什么样子的啊?” “大概就是,”一期一振想了想,似乎要在自己早已遗忘的记忆里挖出些什么,“和现在的京都,大概不差多少吧。” 当然他也并不知道现在的京都是什么样子吧。 药研忽然有点想笑,“哥,你这是极化修行吧?你为什么不回到你自己的地方?” “不行,”一期一振有点莫名其妙地回答,“我只有这三天时间。” “当然只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