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唐泰斯x天草四郎/圣诞节快乐(迦勒底小甜饼非车)
他对天草的实战经验基本没有。也许放弃思考、直接把天草按住说你不同意我就弄死你更简单一点,配合黑火特效,没准能吓唬一下未成年……真的吗。 那种亲身参与战争并且搞出一部FA的未成年吓不住吧,只会让对方拒绝他的场景变得更加尴尬。一切问题都源于结果,如果天草同意了,那他哪怕开个飞艇在迦勒底天上挂表白横幅都不是他出丑;但如果天草拒绝,那他私下写纸条询问都是足以记入个人档案的黑历史。 爱德蒙不想输。虽说月球史的他在自己的故事里还没赢过,但他确实不想输。也许把表白这个事划分出输赢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但他还是非常固执地瞪着天花板,中二病延后一般思考着。也许他应该换个角度,托别人去确认一下,但这好像没什么本质区别,而且他也没有能托的人。无论怎样,结果都很明确,只要天草拒绝,他就会立刻变成自作多情的单恋复仇鬼。 他讨厌行动结果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天草就是绝对不会受他控制的人。他时常觉得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暗示他,但仔细想想,似乎一切又都还在正常的范畴内,于是他拿不准,他只能咬牙切齿地瞪天。 而这个问题的另一个主角,天草,就在离他不到十米远的地方。 天草的目的是圣杯。他何止没有掩藏这个目的,他甚至能和御主达成“下一次我也一定会背刺,你要防着我哦”的协议,人生苦短,不如好好追求圣杯。 不过,御主防得非常到位,于是他只能在迦勒底卖萌,顺便拎着一堆东西往爱德蒙身边一放:“岩窟王先生怎么在这?” 爱德蒙斜了斜眼珠,看到那是一堆彩带和没打气的气球。 “啊,御主说要布置圣诞节,”天草拎起一只气球,像转笔一样转橡胶皮,那东西当然转不起来,可怜巴巴地被他的手指摆弄,“你们过圣诞节的时候有气球吗?” “麻烦你考虑一下时代背景。”爱德蒙干巴巴地回答,“现在大概有吧。既然有华美的装饰,因为守旧就把它抛弃,岂不是太可惜了?” 天草用一种比较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爱德蒙非常自觉地解读出对方的意思:你还真是干什么都不忘损一句老牌贵族啊。 被人以“暴发户”这一名头明里暗里嘲过的爱德蒙非常平静:“我在这里的理由不需要向你报备。倒是你,在这里做什么?还没到需要装饰花园的时候。”指这里的装饰如果放得太早,转眼就会被不知道哪个英灵不小心弄坏。 “来找你啊。”天草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因为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所以就来找你了。你有没有兴趣先去把医务室的天花板变成气球海并且听医生发牢sao?” 爱德蒙:“……” 这话说得很好,如果不是这里随便换个人,天草会说出完全一样的话。 “走吧,在这发呆也没什么意思吧?已经是圣诞节了,正好拖医生休息一会,”天草重新拎起那袋东西,“别总是一个人行动嘛,而且在这发呆也太不符合你的设定了。” “把你们那套合群逻辑按给我才是不符合我的设定。”话是这么说的,爱德蒙还是从天草手里抢过袋子,跟着人往前走。天草似乎想说什么,但鉴于两个人的筋力差了一级,他还是乖乖松手,让爱德蒙拎袋子——袋子到手,爱德蒙才发现那袋子底部好像有什么特别沉的东西,他愣了愣,伸手去翻它。 然后他就扯出一打面具。 金属的,半脸或者全脸的,看起来仿佛搬了谁的储藏室的,面具。 “……你们要开假面舞会?” “呃……大概。”天草眼神游移,“我也不太清楚,御主安排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