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宇津木x蛇渊
生。他记得对方在课堂上腼腆害羞的样子。那是个无论怎么看都乖巧温顺的学生——不可能、怎么会—— “露那种表情做什么!我不是你的学生吗,你要是觉得我有问题,那你先反思一下你自己啊!你才是教育者吧?”对方粗暴地将guitou冲进他的咽喉,喉头本能的吞咽动作服侍着yinjing,“把牙收起来!你想干什么,咬我能证明什么啊?你好好教育我了吗?” 不知道。 他眼前滑过自己学生的脸。自杀的,还有来强jian他的。 火热的皮肤下有什么直接冻结起来,他好像再没有一丝反抗的念头,就茫然地、直直地看着对方。yinjing在喉咙里快速地抽插耸动,一次次的深入让人反胃;男人的阴毛直接盖在他脸上,他鼻尖一片奇怪的腥味,“嗯……”撞击声混着水声,他的舌头僵硬在嘴里,柱身擦着舌面;他甚至能感觉到凸出的血管,那些男性的、让他作为男人本能抗拒的东西在他嘴里,但是他不能咬下去。 错的是他。 也许是吧。 他想缩起来,想把自己蜷成一团;眼前又一次浮现反光的铁轨,炽烈的阳光在钢铁上反射,灼痛了他的视网膜。它好像在拷问他。问什么呢。为什么她敢跳下去、而你不敢?为什么你的学生死了,你却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你——蛇渊阳,你有什么胆子说,你想成为教师? 你配和恩师相提并论? 对方好像怕他真的死掉而松开了他的喉咙,转为抓着他的脑袋把他按向自己胯下。他被撞向男人的小腹,鼻子擦得发疼。那是他的学生。但身体在起反应,已经熟悉了男性味道的rou体好像明白如何获取更多,yinjing再一次挺立起来,在为对方koujiao时硬热发烫。不能。无论是作为老师、还是作为人。不应该在强迫和侮辱中获得快感。 但是。 “你这人还真贱啊?学生的roubang好吃吗?” 但是,如果是自己真的yin乱呢? 不该产生的念头,但只要产生了就挥之不去。他被拉着腰变成跪趴的姿势,新的yinjing挺入身体,狠狠擦过空虚了一会的xue道,“嗯——”被填满、被撞击,他鲜明地感受到其中的快乐,腰肢扭动着、不受控制地去迎合对方,想要被cao进深处。施暴是对方的错,但yin乱绝不是。 “嗯……”他听到了自己学生的喘息,对方似乎很享受他的口腔,yinjing突突跳动着,“老师,老师……”那甚至分不出是不是在故意侮辱他,“老师,好棒……啊,老师你的嘴超棒,舌头动一动,啊,啊……” ……好难受。 身体越舒服心脏就越难受,目光是干枯的,眼泪却不断往下掉,“嗯……”身体一旦变得无力腰肢就往下沉,身体形成完美的下凹弧线,就像故意将臀部送向后方,“嗯——嗯……”发不出声音、喉咙被顶弄着,而yinjing同时借助体位挺进深处,体内的液体好像已经不仅是jingye和润滑液,湿漉漉地发响,“啊……”yinjing终于从嘴里拔出,他用力吸了口气,肺部都开始发疼;但立刻脸上落了什么。 他满脸的jingye,茫然地望向自己的学生。 “哈……?” “老师,”他的学生拍拍他的脸,“老师,你好美。” 蛇渊抽动着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笑。也许他确实在笑,嘴角奇怪地上扬、身体完全僵硬着,“嗯……”开口时发出的是喘息。想问为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到底忽视了什么东西。但好像已经不重要了。有什么从他身体深处坠落下去、落向极深的黑暗,在他的小腹变成灼烫的火焰。 他的火焰根本无法灼烧他们。只能灼烧自己。 “唔……” 他被压着前进,膝盖在地面蹭出血痕,跌跌撞撞地被yinjing顶向墙壁,上身趴在砖石上,“嗯——啊,哈啊……”疼痛都像是变成了快感的一种,身体就这么被顶着,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