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唐泰斯x天草四郎/要不转行抢劫吧(现a初次草)
。不过想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他顺从地垂下眼,随便对方的手动作,压制着身体本能的反应。说不好是想反抗还是颤抖,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被男人按着上之类的…… 爱德蒙的手指碰到他锁骨,在中间的凹陷处轻轻一划。 “呃……”感觉更糟了。还不如疼呢。对方眼里闪着揶揄的笑意,天草别开眼,轻轻咬住下唇。很奇怪……说不出哪奇怪。被别人抚摸这个认知就奇怪透了。对方的手指滑下他领口,在胸前一蹭,柔软的、酥麻的触感顿时在躯体里传开,有种被挑逗、被玩弄的感觉——那也没办法。他甚至能在这个男人眼里看到野兽被挑衅后的危险性。 说错话了。 看来他不喜欢这款,天草苦中作乐地想,好像是个不太喜欢和床伴聊天的人。 “你带润滑了吗?” “来之前做过了。”他躲开爱德蒙的目光,压着声音回答。 “都出来做这事了,还觉得羞耻?”爱德蒙冒出一句很经典的嫖客发言。 “下一步不会是劝妓女从良吧……” 男人笑了起来。 他拍拍天草的脸,带着点慵懒开口:“过来。” “唔……” 天草对这事的知识仅限于理论。他从来没和人上过床,更不可能给别人口过。爱德蒙按着他的脑袋,让他没办法抬头,只能把yinjing含进去,让对方的性器在自己舌面摩擦,顶到自己喉咙。他的感觉就是热,那东西比他想象的温度高一点,含在嘴里触感异常鲜明,舔舐时耳朵里是清晰的水声,场景yin靡得让他耳根发红。他垂下眼,尽量挪动自己的舌头,感觉到那东西在嘴里涨大。 有点含不住。他的舌根被对方顶着,漫不经心地前后摩擦,舌面软软裹住yinjing下侧,舌尖顺着血管滑动,“嗯……”唾液溢出唇,顺着yinjing向下落,透明的液体弄得嘴唇一片濡湿,呼吸间有种男性的特殊气息,让他的睫羽上下颤动。爱德蒙的指尖在他发丝里穿过,滑过头皮,按在后脑,猛地向下一压,“呃——呃……”顶端硬是顶进喉咙,天草的呼吸顿时哽住,一时间他只能感觉到对方在他喉咙里压迫,耳朵里是一片嗡鸣声,“唔……” 没办法吸气。嘴唇发麻,舌尖自保般停止动作,眼前一片模糊。他本能地向上挣扎,但爱德蒙按着他,继续将yinjing往里顶,强迫他的唇放松开。对方狠狠擦过他的舌面,唾液被搅得作响,热气从嘴里烫到脑海,令人眩晕。天草僵硬着,脸涨得通红,撑在沙发边缘的手指无意识捏紧,指尖发白。对方故意突然抽出,在他大口喘气时又一次顶入,逼迫他发出闷哼。 ……过分。 他眨去眼前的水雾,无声地缩紧自己。喉咙里发疼,爱德蒙每次顶入都让他脑海里有根神经绷紧。他的发丝摇晃着,爱德蒙故意用他的发梢扫他的脸,发丝沾在yinjing上,吞入口中时纤细的触感扫过舌面,“呃……”做什么。他难堪地别开视线,爱德蒙却在这时候往里一压,射在他嘴里,jingye呛进喉咙,天草猛地后退,捂住嘴呛咳。咸腥的味道让他皱紧眉,想把液体吐出来,而爱德蒙点了点他的头顶。 “你很缺钱?”这个绝对很有钱的人说。 “啊……咳,”天草实在吐不出来,干脆咽下去,让嘴里稍微好受一点,“是,我很缺钱啊。我有三个孩子要养呢。” 爱德蒙以为这是句玩笑话。在他看来,对方自己还是个孩子。没准是三个游戏人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