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x重岳/不要顶着我meimei的脸啊(岁用颉皮折腾人)
舌头逗他的乳尖,用力按压,缠住对方的灵魂摩擦肌肤,“唔……”祂舔他的腰窝,他顿时绷紧,抓住它的舌尖,“你怎么……啊、啊……” 轻轻扫他的yinjing顶端,他就会发出克制不住的呻吟。岁好笑地勾弄柱身,缠绕,再扫过下侧的yinnang,“唔……”祂的碎片不熟悉这个。祂舔他的脖颈,顺着脊骨的凹陷抚弄,重岳只觉得热度烧进脑子,从下而上吞没祂的思维,“你……” 这是做什么。 他熟悉祂的攻击和恐吓,但这是什么…… “不攻击么?”岁舔去他腰间的汗水,顺着人鱼线又一次舔到下体,“有这么舒服?” “唔……”舌面贴着双乳,舌尖逗弄yinjing,兽爪又死死按着双腿,他被对方的力量裹着,热度在体内冲撞,“没必要。”祂并未攻击,更没有试图挣脱剑体,他也不必…… 岁兽发出怜悯的笑声。 “你不懂这个。” “有什么不懂的。” “没有切身体会过,就不叫明白。”岁兽舔他的腿根,把会阴舔得湿漉漉一片,“呃、呃……”小腹在抽搐。从对方传来的热度像奇怪的春药,一点点淹没他,“停——啊,啊……?!” 舌头忽然从下托起他的性器,用力一顶,他被迫射出来,手指痉挛着,“唔,咳呃……”祂发出愉悦的笑声,舔去他的jingye,用舌面用力擦刚释放的顶端,“停、停一下……” 他锤对方的脚腕,巨兽的利爪比他的拳头更粗大,但一拳下去,岁兽依旧倒吸一口冷气。 “你让我放纵一次,”祂低语,“我也让你和玉门舒坦些时日,如何?” 代理人抬起眼,双色的瞳清晰地映出祂的容貌。 “好。” “你信我?” “为何不信?” 祂突然恼怒起来,猛地抓起他的腰,拎起他再用力摔下,“呃——”他疼得眼前发黑,床铺被砸碎,他倒在碎片间,兽的舌头从双腿间穿过,他像是趴在对方舌上,“唔、唔……”舌尖压向后xue,他没准备,意外地动了动,兽爪立刻抓住他,“做什么……” “都说了你不懂。” 祂舔他的xue口,从未被人肖想的地方紧闭着,不肯让祂进入。不过没关系。这是祂的代理人、祂的碎片——祂总是有办法的。 祂将更多的黑雾送到重岳身边,看玉门的宗师被梦魇般的黑色纠缠。 “呃、呃……”重岳只觉得热。祂没办法同化他,但足以控制他的感受,奇怪的渴望从骨髓深处涌起,在舔弄中变成愉悦。他不喜欢,但也…… 说不上讨厌。 他不畏惧岁,也不在意对方的玩弄。性爱而已……随祂去吧。他没有人类那样的羞耻。 但是,有点太舒服了…… 他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对方仔细地舔舐他,一根根抚弄他的手指,“唔……”力量在流失。对方又一次蹭他,榨取他的jingye,他喘息着倒在对方舌尖,“你要做就……呃,快点……” 逗弄反而越发不急不缓,祂拨弄他的xue口,小心地用舌尖往里顶,“呃——”祂似乎不打算伤到他,轻轻顶过,再返回,像在考验他身体里的热度,“唔,咳呃……”重岳皱紧眉,他很少觉得脑子转不过来,但心神被后xue的感受扯着,难以仔细思考,“唔——啊,哈啊……” 顶进来了…… 祂的舌尖对人类的躯体而言太大了。顶入一点点,就让他晕眩。那种东西……在自己里面……? 瞳孔在放大。他的呼吸短暂停滞,身体却没有僵硬的力气。挤进来……顶到…… “啊……”那是什么。别碰……别碰……! “呃——”他骤然挣扎起来,岁吓了一跳,不得不暂时收回爪子,“呃、呃……”他抬手打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