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丘林x英灵卫宫/大逃杀
边,然后低头在卫宫锁骨上咬了一口,“狗。”卫宫简单地骂了一句,那道牙印渗出了血痕,库丘林不管不顾地往下咬,有那么一会Lancer像极了Berserker,反正都是一个人——卫宫把他毛茸茸的脑袋往一边按,拽住他后脑勺的辫子试图挣脱那张狗嘴,“你来真的……?!” “啊,“库丘林几乎是在呢喃,他嘴里满是血腥气,有点干,咸而涩,“是。” 卫宫瞪着他,库丘林不和他瞪,抓紧时间用犬齿摩擦卫宫腰侧的rou,吮吸渗出的血。他们都在这森林里好几个星期,神经高度紧张又充满抗拒,此时两个人都疲惫得根本不想表现礼仪或是真的弄死对方——卫宫又挣了挣,没挣开,干脆放松地任他咬了一会,才没好气地说:“够了吧?” 他的黑色贴身衣被库丘林扯掉了,红色外袍早已被甩在一边,库丘林用膝盖蹭了蹭他裤裆里的一团,哑着嗓子说:“来真的吧。” “只有你想在摄像机前玩这个!”卫宫的手肘狠狠撞在他肩上,“你是在马戏团被别人观赏惯了吗——” “唔。”库丘林模糊地应了一声,然后拉开他的胳膊,吻住了那张嘴。 他真的累到不想听卫宫说话了,几个星期来的警惕耗空了他,在这里——毫无防备、可以确认有摄像机并且鬼知道水里有什么东西的湖边,他想和卫宫zuoai。是挺疯的,不像人干得出来的事,他想,但脑海里的另一个区域反驳,这才是人会干的事。 卫宫试着咬他的舌头,把他从嘴里推出去,但库丘林的手拉下了他的裤子,有点粗暴地揉弄着。手心里的性器上血管明显地跳动着,脉搏打在指腹的感受混合着血腥气。好极了,他想,然后拉开了对方的双腿。 卫宫瞪着他。“别想用水。”宣誓底线般,白发的男人警告性地说。 库丘林就着这个姿势一滚,翻到岸上,两个人沾了满身的草屑,水令人兴奋地往下滴。他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用草浆做的简易洗涤液,同时用不到十分之一的脑子想了想让卫宫投影润滑液的可能性,还没等那点脑子作出决定,他的手已经移向对方股间,粘稠的液体在他指尖因重力流动。 “开始了。”他说,然后把手指挤了进去。 卫宫抬起一只手挡在脸上,努力不去管他。这场景说实在的糟糕透顶,但明显他们两个现在都不想考虑那种事。思维被交给本能撕扯,库丘林快速地扩张,然后挺了进去。 “cao。”两个人同时说。卫宫的腿被库丘林架起来,后者努力地开拓着紧窒的xue道,rou刃抽出又插入,液体发出起泡的怪异声音,“唔……嗯、唔!”卫宫闷哼着咬住了下唇,“cao、唔!” 库丘林找到了。他反复地用guitou研磨敏感的腺体,隔着肠壁那腺体被挤压着,带起几乎致命的快感,“唔——呼、唔……”卫宫用胳膊牢牢挡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