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津木德幸x初鸟创/兔兔初鸟(兔耳鸟,微g,双向爱,像互强)
得让人眼前发黑,对方的小腹撞在他脸上,弄得他鼻梁发红。他只能闻到来自对方的气味,说不好感受,但因为是德幸的,所以他可以接受。他勉强张大嘴,让对方的yinjing能自由地在他嘴里乱动,顶端就换着角度卡进他的喉咙,让他的声音变得脆弱不堪。剧烈的窒息感袭击着他,大脑后侧好像在麻痹,缺氧让他思维混乱,他眨着眼,无助地被德幸压着干,“唔……”但依旧是不要紧的。没什么关系的。 只要是德幸,他就会慢慢地移动舌尖去取悦,让对方能擦着他进入深处,在他的身体里随意搅动。他被对方侵犯着,却也包含着对方,好像这样就能建立起什么特殊的桥梁。德幸拽着他的头发,粉色的发丝沾上耳朵里溢出的血色,粉和红就混成一团,刺激着人的视觉。他听到德幸的喘息声——啊,没关系。他抬起眼,笑着去看对方。没关系。 德幸射在他嘴里,白液呛到他喉咙,随着呛咳飞溅。他仰着头喘息,液体从他嘴里咳出,漏出嘴角,落进发间,和血液混在一起。他勉强咽下一点,灼痛的喉咙还是在疼,身体里更加激烈的疼痛则不断地翻滚,让他皱眉。但是没关系,他只是想要。他抬腿去蹭德幸的腰,望进对方迷茫的眼睛里。 “德幸……嗯,嗯……” 德幸吻了吻他的唇。动作小心得像是在请求原谅,但与此同时,这人插入了他的身体。 “呃……”他向后仰,声音变得含混,xue口柔软得一塌糊涂,身体完全被对方侵入。但好像是他在侵略德幸,拽着德幸靠近他。身上的人俯下来,压住他的躯体,将yinjing插得更深一点,顶到敏感处,再慢慢往里滑。初鸟断断续续地喘息,他身上疼得厉害,喉咙和耳朵都有种被人痛殴过的错觉,腰以上都疼得发麻,腰以下则因为德幸的存在难以行动,“唔……”德幸还是在慢慢地往里走,一点点插到更深处,将xue道撑开。冷汗再次浸透了初鸟的肌肤,内部还没有完全放松,这么顶入依旧会疼,但这样就够了。他的身体紧紧绞着德幸,试图将人完全吞入,让人融化在自己的内部——但是,他抬头吻了吻德幸的侧脸,露出平和的笑意。 想要德幸。 不会杀死德幸……想要德幸在我身体里。 他迎合着对方,让德幸更顺利地抽插,yinjing在身体里摩擦时带着分明的水声,迫使他喘息。喉咙还是有种刀刮般的痛觉,他就在痛觉里感受对方,不断地喘气,却又同时忍不住地想笑。 “嗯……”顶到里面,慢慢地磨蹭,等待他适应。德幸平时的作风就是这样,绝对不会让他难受。但现在是初鸟想主动迎上去,带着对方行动。他身体里有种火焰,那是季节带来的躁动,像血液突然升温。他缠紧德幸的腰,把自己往对方那边挺,努力吞入得更多,“嗯……快一点,德幸,哈啊……” 他的耳朵擦过软垫,血痕清晰刺目。 “嗯——”顶到了。敏感的地方被压过,德幸勉强稳定着自己,试图细致地磨蹭那个要命的地方,但初鸟缠着他,两个人的节奏混在一起,以至于他乱了阵脚,“唔,创、创……”在里面又蹭了一下,腺体被狠狠顶到,初鸟无意识咬了咬下唇,“呃……”他自己撕扯着自己的嘴唇,下唇立刻红肿起来,渗出血丝,“德幸,里面,哈啊……” 德幸想舔净对方的血,但他更想再次咬住对方的耳朵。 初鸟笑着看向他,纵容,却又好像这纵容就是一份枷锁。德幸听到自己在喘息——极其激烈地,不安地,拼命地喘息着,试图抱紧这个人,却又不知能说什么。他往里顶,把自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