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x玛恩纳/快进到雌堕()
感点的话、小腹处的脚稍微用了点力,一上一下地压他的yinjing,就像他们真的想给他快乐似的照顾guitou和睾丸,“啊……” “你真的有感觉啊,”对方吃吃地笑,“真是匹yin荡的母马,玛恩纳。” 玛恩纳从内侧咬住下唇,尽可能地掩饰自己的羞耻。他知道这只会让他们更兴奋。手腕紧张得几乎痉挛,攻击的冲动和理智互相抗衡,而他们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只是忽然踩了他大腿一脚,“呃——”小腹的脚移开了,随即双腿被拎起,“呃、呃……” 他垂着眼,金发挡不住面上的潮红,“唔、”身体被激活了似的。有人压住他的rutou转动,已经充血的rutou硬得发疼,“唔、”再怎么不想都没意义。他知道被这么玩绝对会有感觉,和他自身的意志毫无关系。那些手滑过他的腰侧,在双腿的每个地方滑动,玩他的尾巴,揉他的脚踝,连脚趾和趾甲都不放过,“拜托、我、明天还要工作所以、” 他们愣了愣,随即发出可怕的大笑声。 玛恩纳的指尖陷进手心,却依旧没有反抗。 “不错,是我们的好员工,”他们大发慈悲地拿出了润滑液,冰冷的液体灌进后xue,从未被这样触碰过的地方不知所措地收紧,“呃、嗯……”没有什么耐心的扩张,手指直接插进去,在里面一搅,润滑液发出清晰的水声,“玛恩纳……玛恩纳啊,你说要是你爹知道你躺在我们身下,他会怎么想?” 玛恩纳瞳孔一缩,但与此同时,手指换成yinjing,yinjing狠狠撞进里面,将他的全部话语变成一声惊喘。 “我啊、啊——那、那里、唔,哈啊——嗯,唔,怎么、啊……” “没试过这里?” 玛恩纳胡乱地摇摇头,他只是知道这种性交的方式,但此前从未想过要亲身尝试。体内的东西又硬又热,在xue壁靠前的地方压着滑,把所有该蹭的不该蹭的都蹭个遍,“啊、那里、唔……”有种奇怪的快感,尖锐得可怕,却让他觉得无力,“怎么……” 有人按住他的眉头,用力压平。 “玛恩纳,”他们叫他,“玛恩纳·临光。” “唔、我、哈啊……不、唔,呜……”又碾了一次,可怕的快乐滑过他的脊骨,他的尾巴本能地甩动着,“啊、哈啊……怎、呃——”他的目光发直,和预想中的凌辱不太一致,他们在用另一种方式折磨他,身体里涌动的热度让他不安——太奇怪了。疼痛、辱骂或者别的什么都好,他们想要的不该是那种东西吗—— 他们冰冷的、窃笑的眼睛盯着他。 “那个玛恩纳·临光在我身下喘息呢。在发出很可爱的声音,怎么,身体舒服起来了?你果然更适合在床上战斗吧?” 玛恩纳的骨髓里泛出寒意。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是骑士。这群人用他们取乐,也因此明白如何去对付他们的骄傲和尊严。 “呃、”体内的yinjing又一次滑过那里。它直接向上顶,把前壁和xue壁后的一切都擦个遍,那敏感的腺体自然会被狠狠磨过,汗水浸湿他的衣服,胸部被布料蹭着,这件贴身的衣服此时像是某种囚牢,禁锢着他的理性。小腹被顶得凸出一个弧度,他垂着眼看过去,那yin靡的场景在他眼前打转。 阳光那么热。 明明是那样纯净的、好像能洗涤一切黑暗的光。 “我、哈啊……绝对……” 绝对不要、这种事、 耳朵被人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