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纳扇x阿藤春树/春树先生觉得布星(doll嘉灾藤)
方掌控着,对方稍一顶就让他想要哭泣。他的腰不住地发抖,嘉纳在cao他、但不仅是嘉纳。现实和精神是混合起来的。不要。他的脑子里有个尖锐的声音对他说,不要—— “唔——”又是一次深顶,他的小腹开始抽搐,快乐卷动着神经,“啊,哈啊……啊、啊啊——别、啊啊——” 拼命地顶着里面、xue道开始不住收缩、心脏快要炸开了。他短暂地屏住呼吸,身体拼命地绷紧,“啊——啊……”嘉纳舔着他的汗水,舌尖顺着肌rou轮廓移动,“呃——啊,哈啊……” 不要、 xue道收缩起来,他的瞳孔完全放大,身体无力地抖着。舌尖探出唇瓣,被嘉纳用牙扯住;对方吮吸他的唾液,抱紧他的身体,“啊……”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抗拒?到底哪里不对、到底哪里…… “不记得了吗?”灾厄笑着问他,“嘉纳死了啊。” ——对,嘉纳,死了。 他的脑海里像是有什么在裂开。嘴唇无力地颤抖着,说不出话;对方的yinjing还在他体内,甘美的快感如此鲜明,但他清楚地回想起,这个人已经被枪射成了筛子。 那他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能够行动呢。 doll化吗。那doll是以什么为依据行动的。自身的欲望? “不是啊。怎么会呢。你好好想想,春树。想一想。”灾厄贴着他的后脑对他说话,在精神的世界里对方的性器碾过他的敏感点,“‘什么’能控制doll?那份力量现在在谁手里?你猜猜看?” 春树的呼吸都像滞住了。 “doll可没有那么多自己的思想。”灾厄的手指滑向前方,抱紧他的身体,将更多的黑暗浸入他的灵魂;他的yinjing和嘉纳的yinjing在春树脑海里交替浮现,每一下都在最深处捣弄,“唔、唔……”他感觉到灾厄的指尖碰到他的喉咙,手掌轻轻贴着他的脖颈,“所以是谁在希望他这样做呢?” 是你。 那个回答已经太过清晰。 是你希望他这样做,他才会去做。他没有强迫你。他根本没有思想。是你在强迫他来做这一切。 想要他的是你。 “不、不啊啊啊啊——” 他听到自己喉咙里吐出的低吼,身体在他们的怀抱里挣扎颤抖,腰不停地扭着,想要甩开他们;但嘉纳趴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腰,依旧温柔地吻着,好像没有察觉到他的抗拒;灾厄在他脑海里不耐烦地叹了口气,稍微收紧手指,慢悠悠地开口:“你想要他。你没有保护他,你在亵渎他的尸体。这就是你啊阿藤春树。毫无意义的东西。你没有保护任何人,却在从他们身上汲取温柔。然后,直到他们死了,你还在纠缠他们的尸体。你就这么喜欢用别人的身体安慰你自己吗?” “啊、啊、哈啊……” 他听到自己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好像是从气管里挤出来的。耳朵和大脑都要爆炸了。身体兴奋又紧张,但他到底在为了什么挣扎啊。他的存在不就是这里最大的错误吗。不可以、不要、不该存在的人是他阿藤春树、 他发出介于哭泣和呻吟间的喘息声。 “啊……啊、哈哈哈……啊哈啊……” 是快要疯了、还是已经疯了? 他好像听不见太多的声音了。体内有东西在动。好舒服。他的腰在弹跳,在随着对方的行动扭摆,一次次地被对方贯穿。快感在大脑里冲刷着思维,整个人都在向着恍惚沉过去。他无神的眼睛转动着,却分不清嘉纳的轮廓。好奇怪。doll。我、我是、 “小麻生,”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