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唐泰斯x天草四郎/吸血鬼aro(天草X转)
奴役亦应感谢神之安排……扯淡。他又点点她的额头,“我问你个比较好玩的问题,歧视歧视者是不是一种歧视?” 天草:“……” “不劳作的人和劳作的人同样饱腹是否公平?因为天生体弱无法劳作的人是否可以和劳作者一样享受暖饱?为何同样是不劳作,体弱的人就容易被照顾?因为他弱?”那是一连串的问题,从恶魔嘴里吐出时带着异样的杀伤力,“修道院里的钱是不够修女和你们吃饭,还是不够为宗教活动做准备?为什么修道院会因为敬神的活动吃不起饭?我说,你想问题的时候想清楚——你愿意人人暖饱,可为什么神不愿意呢?祂要是真的那么好——” 少女在他指尖下颤抖得越发厉害。毕竟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就连恶魔都忍不住放软了声音:“为什么同样是身负原罪的人类,贵族就可以花天酒地尸位素餐,而你们就要为了一口粮食拼斗?你所遵从的所谓神的规则真的合理?” “伯爵先生,”她的回答十分柔软,“神是公平的。” “你和贵族的孩子是公平的?” “祂公平地爱生而不同的生命,因此缔造了不公平。” ……她承认不公平存在。 有点意思。爱德蒙的舌尖在内侧舔了舔唇瓣,刚才血液的味道还残留在口腔,让他忽然觉得陪她玩玩也不错。这稚嫩的、年轻美丽的生命就像被关在名为神的笼子里的鸟儿,固执地守着那些栏杆和链条。她像个圣女,又某种意义上像个荡妇。 神的荡妇。 他都快笑了。 “……有什么需要我为您做的吗,伯爵先生?”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开了,小心翼翼的,“我、唔——” 他的指尖点在她下颌,少女的话语顿时被打断,一双金瞳还注视着他,但目光也是犹豫的。人类面对血族会像任何面对天敌的动物那样感到恐惧,她并没有掩藏这一点。 “嗯……说点什么呢?”恶魔的眼里映出她的面容,“比如说……啊,有了,你就和我仔细说说那个孩子吧。说说你们的友谊、说说她视力恢复时你的惊喜,还有——‘神的安排’。” 他的手指一点点抚上她的脸,五根手指,每一根落下时都让少女颤抖。 1 “来说说看吧。神给了你们怎样细致的安排?” 也许没有人会忘记自己第一次见到尸体的时候。 如果那具尸体恰巧是自己的朋友,人大概会记一辈子吧。 大概。 “嗯……因为她一出生就看不到东西,被人放在门口,仁慈的修女们抱养了她。一直以来,没有人愿意领养她,她在这里长大,沐浴着神的光辉——” “你能把你话里我不想听的修饰词都删掉吗?” “……好,总而言之,她为了恢复视力祈祷了很多次,那天我就想,如果我和她一起祈祷,两个人的声音会不会更容易被听到呢——第二天她就恢复了视力。她长得很可爱,很快就被领养走了——” “然后死了。” 天草的脸色有一瞬间像是爱德蒙在殴打她。但立刻她垂下头,默认了对方的话语。 “所以你觉得,她的死和你有关系吗?” 1 “我不知道。” 真是个好回答。任何问题都可以用“我不知道”回答——太简单、太轻松,只要说着“我不知道”就可以把所有的问题都推给别人了。但是,爱德蒙观察着她的面容,觉得她并不是在推卸。修女的文化水平本身就未必多高,这里的孩子能受到的教育也可怜得让人无从评价。他们读圣经,大概也只能读圣经,任何事情都要依据圣经去解决,圣经解决不了时,他们自然会回答“不知道”。 但血族从不会因“无法做到”而原谅弱小。 “告诉我你的想法。”他的手指插进她发间,直接向上一拎,“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