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唐泰斯x天草四郎/泳装,就要泳装(迦勒底泳装伯爵)
德蒙这个人就是让他有种微妙的羞耻感,好像对方只要站别人面前就伤风败俗,对方的存在就不合规矩——也许该说色气,好像爱德蒙站在那就是想色诱谁似的。 “干什么,”爱德蒙舔舔他的喉咙,拎着他的腰往里顶,“我又不跑。” “爱德蒙,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色情……?” “不然呢?”爱德蒙想都没想地又一次稍微拉出yinjing撞到腺体,天草猛地一抖,双腿顿时夹紧他的腰,“唔——呜……没、没什么……”脑袋乱成一团,不过对方也这么想,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不,他到底哪色情了,他又没穿着泳裤在迦勒底晃…… 天草咬着牙转头,让泪水落进发间。腰以下好像已经化开,在爱德蒙的顶弄中变成一团水,只会传来激烈的兴奋。爱德蒙在动——在身体深处,快速地磨蹭和抽插,小幅度地捣弄,尖锐的兴奋冲过脊骨,将他的思维劈碎,“嗯、嗯……”简直异样的兴奋。明明不是第一次,但就是莫名地羞耻,让他忍不住压抑自己。他皱着眉,面容一片通红,却同时咬紧牙,用力眨眼。情动却试图掩饰,好像靠肤色就能假装自己还很平静——爱德蒙挑了挑眉,忍不住在他耳垂用力来了一口。 “唔……” 要被烧晕了。手掌下对方的疤痕还在动,作为“爱德蒙”的那个人就在他面前,在他身上施加自己的意志,却不让他反感。他想说话,但发出的只有喘息。眼泪涌出眼眶,身体随着对方的节奏滑动,长发粘在自己后背,前侧的几缕发丝则被爱德蒙舔开,“嗯……爱德蒙,哈啊……”腰肢发软,明明是最有力的地方,但爱德蒙按住时会失去力气,变得异常温顺。他不会臣服于谁,但他确实会顺从爱德蒙的胡搞。 真是…… 爱德蒙的手指从他腰间往上滑,手腕就碰到肋骨下缘,用力压迫时能感到动脉的节奏。天草无意识战栗着,脑子发空。他有点搞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但身体里涌起的渴望催促他抬头,“唔……”他凑过去吻爱德蒙,舔对方的唇,将热度从自己还给对方,“爱德蒙,唔……” 他听到对方并不掩饰的沉重呼吸声。 爱德蒙咬他的下唇,拉扯唇瓣,含住舔弄,磨得嘴唇发红。他们的舌尖很快缠在一起,唾液弄得两个人唇间一片濡湿。天草望着对方极近的红瞳,黑色的火焰在那里燃烧,灼热,但并不让人痛苦。 很喜欢这种感觉。 和他经历过的另一场大火不同,这场火不会杀死他,只是让他发热,从骨髓深处泛起渴望,想要更多。想获得刺激,想被抱得更紧,对方舔他的伤痕,好像要把伤口拆开重新愈合。那些愈合不了的东西沉淀在他灵魂深处,而火焰燃烧他灵魂的表层。 “爱德蒙……”他喘息着,叫对方的名字,“爱德蒙……很舒服,呜……” 爱德蒙立刻咬了他一口,胸膛已经布满对方的牙印,泛着成片的红,“嗯、嗯……”又顶到了。身体被抚摸,成年男子的手掌完全覆在他胸膛,他的手比对方小,没办法完全抓住胸肌,只能颤抖着摩挲,“呃……里面,呜……爱德蒙……热……” 他的腰本能地抬起,迎合对方的动作。羞耻和愉悦在脑海里交锋,后者轻松地取胜。爱德蒙深入时好像能激活他全身的神经,让感知变得异常敏锐。他知道自己的胸膛在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