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唐泰斯x天草四郎/泳装,就要泳装(迦勒底泳装伯爵)
唔……”他的手腕在爱德蒙手里晃动,手指划到爱德蒙手臂,“大概就是……想摸。” “……” 平心而论,爱德蒙日常摸天草,所以天草的要求不过分,也很公平。但爱德蒙的世界里就没有公平,他按着天草的手,把自己往里顶,直到完全没入对方体内,才答道:“没人不让你摸,你挣不开不怪我。” 天草瞪他,在一片灯光里,爱德蒙眯起眼,笑得有点欠锤。 “我还以为你对别人的身体没多大兴趣呢。” “我只是,”天草挤出一句,“对你之外的人没什么兴趣。” 爱德蒙立刻松开了手。 没有为什么,天草答得很好,所以他开心,他乐意。 “嗯……”天草的指尖轻轻蹭着他的胸膛,触感一片温软,“爱德蒙。”他在触碰他——那种感觉很奇怪。爱德蒙习惯单方面地征伐和施加控制,所以当天草用抚摸回应他时,他反而觉得不知道该做什么。 大概是不能再穿着泳装在迦勒底晃了。 这么想着,他低头咬住天草的嘴唇,用力一蹭。 “嗯……”天草仰起头,低声喘息。爱德蒙没有用力动,但非常仔细地触碰着他的肌肤,一寸寸探索和抚摸,用唇舌磨蹭他的每一道伤疤。酥麻的触感在身体各处盘旋,指尖、手臂、肩膀、胸腹,然后落向双腿。所有能碰到的地方都在被触碰,他胸膛满是对方留下的水光。爱德蒙亲吻他,探索他的伤痕,像要从那里找到他的过往。 他的手碰到爱德蒙后背,反过去触碰对方受难的证据。他觉得他们像两只伤兽在抱团取暖,但其实两个人都不很在意自己的伤痕。他们只是在相互触碰和探索,确认对方的存在,从受伤的经历中探寻自己的爱人。指尖不可能抚平伤疤,但可以确认和记忆,可以从团团迷雾里找到对方的身影。 历史和故事都可以失真,但伤与血不会。 “爱德蒙,”他压低声音叫对方的名字,“爱德蒙……” 就像从无数传言中,顺着血痕,寻找对方真正的位置。 爱德蒙的回答是扯过他的手,咬他的手指。 “唔……”指节被对方细细舔过,舌尖碰到指根,随即一转。爱德蒙在用一种简直称得上折磨的方式试探他的身体,确认他的每一点反应。他的手胳膊舌头都在动,偏偏下边不动,天草直愣愣地看了他一会,用另一只手再次捏他的胸肌。 “爱德蒙。” “……嗯。” “热。”他喘息着,金曈蒙上水雾,“别摸了……很奇怪,唔……” “那你也停手。”爱德蒙在奇怪的地方奉行对等原则,“只要你先——嗯……”天草的指腹突然蹭到乳尖,顺着乳晕打转,“你故意的吧。” 天草眯眼笑着,因为眸中的水光,他的笑意有种诱人的恍惚。 “……爱德蒙。” “有事说事。” “没什么事,”他软绵绵地笑着,“想叫你。” 爱德蒙按着他就一顶,天草猝不及防地蜷起身,下意识想往后躲,“呃——唔,啊、啊……又没,唔……又没折腾你……” “我也不是在惩罚你。”爱德蒙再次抓住他的手,按在他脸侧,“我想怎样就怎样。” 天草忍不住咬他的刘海,爱德蒙一顿,反手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