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托x阿尔加利亚/契约（1）

    ——我追随他。他所需要的世界正是我需要的，他所宣扬的理念正是我信奉的，他说我们关系很好，是的，我们成员之间，关系确实很好。

    因为我们的目的相同，因为我们共同追随一人。

    蓝色的、白色的、人形的——

    阿尔加利亚骤然转头，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说到底，他从未想过普鲁托会突然对他动手。对方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用力往后一拉，他撞进对方怀里，忍不住皱起眉，目光快速扫过前方——什么都没有。没有敌人，也没有奇奇怪怪的扭曲之类，周围依旧很安全。

    “普鲁托？”

    “您真是信任我啊。”

    “啊呀，有什么不信任的必要吗？……你现在要向我展现那份必要吗，普鲁托？”对方被他抓着按在怀里，但依旧平静，仿佛一切都无关紧要，“你……唔？”

    他的手就这样滑入对方衣摆，贴上柔软的腰肢。他已经不再具有人的皮肤，而率领他们的阿尔加利亚至少现在依旧是纯粹的人类。

    人类垂下头，望着他的手。

    “……下一步？”

    普鲁托也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他不该抓住对方，但扭曲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他的手向上滑，碰到对方胸前，又触电般滑出。

    “这是做什么啊……很痒哦。”对方慢慢说着，一如既往的，没有丝毫愤怒，也看不出下一步是打算杀人还是开个玩笑，或者杀人就是玩笑。

    “我……能和您签一份契约吗？”

    “具体要签什么呢？我还是会检查约定的，每一条都会核查。”

    普鲁托签过无数契约，但他第一次如此慌乱。他小心地捧出那份契约，契约上阿尔加利亚的职责非常简单：活下去。

    阿尔加利亚慢慢眨了眨眼。

    没有任何小字，也没有任何陷阱。对应的普鲁托的职责更加明确：追随、效忠、执行所有命令，献上自己的一切，成为阿尔加利亚的所有物，由对方掌管自己的全部。

    “……这种事，不需要用它约定。”

    “不，”普鲁托固执地回答，“我害怕，您无法从那座图书馆返回。……我固然可以死去，但我希望您能平安地——”

    “啊。那要是违约了会怎样？”对方弯起眼，“这种根本没办法确认是否遵守的约定——”

    “违约……那我们的立场就会对调。……因为您，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变成我这种东西的追随者吧？所以……”他只是想扯一个对方绝不会接受的违约条件，但阿尔加利亚笑了。

    ——一如此时此刻，他将对方按在床上，而对方笑着。

    “这算是什么呢……本来肯定死掉了。”对方依旧是人类的姿态，他也依旧是骷髅头、穿西装的模样，“你的约定足以逆转这种东西吗？这可真是……啊，这么说的话，我现在是你的所有物了？”

    普鲁托：“……”

    说真的，他不敢，就算契约让他能强制剥夺对方的行动能力，他也不敢说什么“我是你的主人”。

    “手腕疼……”

    他立刻松开对方，看着白发的男人撑起自己，又无力地倒下去。刚经历新生的身体没什么力气，男人就干脆躺着慢慢恢复体力。

    “为什么这样？我失败了，我们的目标被夺走……你追随我的理由，已经消失了。何必再对我这样小心翼翼？我现在又杀不了你。”

    和那些没关系。

    就算失败又如何，只要这个人还活着，就一定能重新起身，为了那样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