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三日2
人,”青江的语速放慢了,“主上和主人有一点细微的差别。主人你不是付丧神,可能不会很明白……对我们而言,真正承认的主人是很少的。我们之中的绝大多数来到这里之前只有过一位主人,甚至可能没有真正值得认同的、让我们战斗的主人。‘主人’和‘持有者’是完全的两个概念,一旦我们认可了一位主人……”青江淡淡笑了,“长曾祢殿下现在还有点无法接受自己杀死自己主人的事实,总是避而不谈呢。” 审神者张大了嘴。 “三日月殿下啊,实际上只进行过一次战斗……靠颜值入天下五剑嘛,您知道的。但是对于自己的‘主人’,只要认定了,就是主人呢。唯一一次真的被拿起杀敌却是在主人身死前,唯一一次战斗就没有保护自己的主人……您明白我在说什么吗?”青江的声音低了下去,“抱歉,说的有点多了……但是,他心里的那道伤和很多付丧神不同,而且长期以来,根本没有人会去触碰他的伤口,殿下又是那种性子,藏到腐烂也不会被发觉,甚至他自己都未必发觉……其实我觉得……殿下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称呼问题。” 青江抿了唇,他直起身,整张脸藏在头发投下的阴影里,“这只是我的猜测。殿下真正的想法,大概需要您去问吧。” “……”审神者沉默片刻,“我只是想问他到底误会了些什么。” “……”青江也沉默了片刻,“您之前对他做过些什么?” 审神者:“……” “我明白了。”她两手一拍,得出了一个颇为惊悚的结论,“他吃醋了!” 笑面青江犹豫了足有五分钟要不要提醒她三日月的身份不适合吃醋只适合漫天樱吹雪中表白,即使是针对审神者也断没有三日月闷声吃醋的道理,更大程度上可能是三日月对他自己产生了某种矛盾情绪——但他看了看少女晶亮的眼睛,淡定地按住了话头。 嗯,真想知道她做了什么才会让三日月有吃醋的嫌疑啊。 因而他也没有提醒,最好不要去触碰已经被遗忘的伤口,因为伤口一旦被撕开,腐毒就要发作——在它被清除之前,没人知道它需要怎样被清除。 这么想了的审神者就跑去找三日月了。三日月根本就是被她从准备睡觉的动作中硬拉到了谈话状态,“您……” “三日月,”少女双手握拳,“我之前去补了点知识,才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太对。” 三日月:“……” “所以,”少女干脆利落,“再让我做一次吧。” “……主上。”三日月心里有一个角落忽然开始冷嘲热讽,“您今天没有试过吗?” 实际上和小狐丸聊了足有一个小时小狐三日的美好、把直男刀强制洗脑的审神者摸了摸鼻子,决定让这个误会暂时继续下去,“哎呀……我想在你身上试嘛,我想看嘛三日月——三日月!”她忽然板起脸,一手叉腰一手指天目视指尖双腿叉开与肩同宽,“这是命令!” 她的眸子瞟向三日月,维持着自以为酷炫的一手指天姿势,三日月侧开身子,淡淡道:“是。” 少女愣了愣,慌张地试图补救,“三日月……我不是强迫你啊,我……” “在下明白。”三日月顺从地开口,“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少女看起来快哭出来了。三日月忍不住勾起唇,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