矶井丽慈x矶井实光/启蒙教育(误(非)
睁眼胡扯的矶井实光,再一次充分感受到了拖稿家这一职业的可怕之处。 这群人不是没有灵感,而是灵感太多、写到一半就觉得另一个更好而懒得写现有篇章啊! “咳……就是这样。”实光坚定地用头发把自己的耳朵完全遮住,“你知道,工作是很重要的,我必须时刻处于工作状态才行。” “……这个种族是不是没有耳朵?” “真聪明。”实光眼睛都不眨地承认,“所以我必须要小心谨慎,刚才就有点——点——点——” 丽慈一翻身凑到他眼前,床本身就不大,他根本躲无可躲,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带着金色的发丝几乎贴上他的脸。对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他,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属于成年男子的,早已不再青春的面容。 “丽慈……” “嗯,实光先生。” 他的呼吸吐在他脸上。 好像一瞬间两个人都遗忘了退烧药。猜测已经足够落在实处,只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就能明白。 “丽、丽慈……” 少年贴得更近,几乎能碰到,他们的额头,或是嘴唇—— 实光往后一躲,然后直接从床上栽了下去。 ——疼爆了!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自己疼得发麻的尾椎骨,快速向后退到墙壁边,再次双手抱胸表达抗拒:“太近了,丽慈!大孩子不要这么缠人——” 丽慈望过来的纯洁目光简直就是在质问他的良心。 “咳……总、总之我回去练习全身变红了,丽慈你自己冷静一下。”他贴着墙往门口蹭,丽慈的视线就跟着他转了一圈,直到他的手碰到门把手。 “实光先生在害羞么?” “不不不,没那回事——” “那,是不喜欢我?” 矶井实光的手搭在门把上,把手向下转了一半,手却再无法下压。 丽慈盯着他的后背,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执拗,让他忽然意识到,对方确实还是个孩子。 但正因为是孩子。 “丽慈,”我不可以。我们之间差了太多,岁月,思想,经历,我所背负的和你所可以拥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矛盾点,我必须比你更清醒,我必须记得除了我谁都是更好的选择——我是你的监护人,应当让你看到更广阔的世界,让你在思考成熟后选择自己可以陪伴终生的恋人。我不能接受你少年时期的憧憬,更不能放任自己的心思。他有太多的话,能罗列一千字的理由,能和身后的少年解释三天三夜,但他最终说,“我饿了。” 丽慈:“……” “感觉上年纪了呢——人一上年纪就不喜欢麻烦事啊,做饭什么的……也不是很喜欢新的挑战。我回去练脸红了,做饭就推给你了。” 拒绝挑战、拒绝关系的转变。 他知道自己说出一千个一万个“为了丽慈好”的理由都只会得到对方的注视和拒绝,他只能说因为自己不想,因为丽慈一定会包容他的退缩。 他的手慢慢向下压,然后忽然有另一只手按在他手上,握着他的手和他一起拉开那道并不需要费力开启的房门。 “丽——” “我说,实光先生。”丽慈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少年的体温隔着衣物,显得并不清晰。他的话好像是某种宣判。实光困难地吞咽唾液,他不想听对方的下一句话,也许会指责他的敷衍和逃避,也许会一如既往地包容他的任性,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