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x三日月宗近/催眠
脑后摩挲,从上向下安抚。明明一直以来施加暴力的是他,此时满脸温柔的也是他,就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他们真心相爱、彼此珍惜,那恋人的唇中吐出温暖至极的话语:“你怎么会给不了呢?你摸摸看啊,”审神者牵住他的手,搭在三日月自己的心口,因性爱和愤怒激烈的心跳传到他自己掌心,“存在的。无论你是刀剑还是人——那不是我身为主的傲慢揣度,而是真实存在、跳跃在你这具rou躯里的东西。” 三日月愣愣看着他们交叠的手。 “我不需要你‘奉上’任何东西。无论是忠诚,还是爱慕,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刀对主的奉献,而是要靠自己赢得的事物。是这样吧?你也这样认为吧?”审神者笑了。不愿叫“主人”的刀,和毫不珍惜天下五剑的审神者,明明是针锋相对的关系,却又达成了真正一致的观点。 “叫我。”他说。 对方看过来,犹疑溶在那弯月半绕的蓝色中,因为催眠对思想的阻碍而显得怔愣茫然。 “三日月宗近,称呼我。” “……”被蹂躏得鲜红的唇来回开合几次,才艰难地吐出音节来,“主人。” ——然后,眼泪从蓝色中涌了出来。 即使无法思考也明白自己放弃了什么,即使无法认知也感到背叛自己的痛苦,他颤抖着,但审神者不给他更多时间。腰部被立刻按着向下压,胯骨被死死钳制,上半身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离,但他好像也不知道该怎样挣扎。yinjing抵着腺体拼命向里顶弄,酸软的快感让腰间脱力,就连脖颈都撑不住自己的脑袋,视野里只有对方的腹部和自己晃动的鬓发,“唔、唔,呜……”为什么要哭呢。这么想着,可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对方温柔地帮他擦干,可那动作又仿佛嘲讽,“呜……”越是不想在他面前落泪就越控制不住,身体背离意志臣服于对方,精神还能苦苦支撑,但身体已经逼近极限。 ……好舒服。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的时候,他知道完了。 好舒服。身体舒服得想要更多,想要一边扭腰迎合一边浪叫,想要让对方玩自己的rutou直到自己射出来,想要被cao到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不行、 眼泪在往下掉、 我、 为什么、 为什么不行……? “三日月,”那个人那样温柔地唤他,“叫出声来吧,不是很舒服吗?” 是啊,为什么不开口呢? 为什么要反抗,不是很好吗? 审神者注视着他的脸。那双清澈的蓝眸里有东西在消失,被更多扭曲而火热的东西占据,但是——另一些东西固执地不肯让位,他的人格拒绝将一切交给欲望,拒绝完全对他的身体臣服。 三日月宗近。 审神者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们互相不肯承认对方,可越是逼迫对方承认自己,他就越发察觉对方的强大和坚韧。 “舒服吧?” 三日月哭着点了点头。 “闭上眼,”他低声道,“叫出来,三日月。你做得到。” 浓密的睫羽上下扑了扑,终于把那片蓝色完全掩住。妥协不是认可,愤怒不是绝望,泪水也并非放弃,他在以短暂的后退等待反抗的机会,可当黑暗降临,世界变得温柔缱绻,仿佛有人在对他低语,没关系,没有人会看到,不会被发现,再怎么低贱yin荡都没关系,因为等到光照射过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唔……”他试着张开唇,审神者的yinjing及时戳在深处,让呻吟变成惊呼,“啊、啊,嗯……哈啊,啊……”变得容易了。第一次的试探会带来第二次第三次的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