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纳扇x初鸟创/二十五只做了一半是真的(带g)
体里灌注——他的手挖着他的血管,扼住他的呼吸,“咳……”喉咙里发出奇怪的、窒息的声音,像气管在被破坏般,初鸟感觉到血在拼命地流,试图穿过他的压迫继续行动,大脑变得滞涩,口鼻处一片麻木,他静静躺着,感觉心脏在可怕地跳动,但奇怪的是快乐无法被阻隔,嘉纳蹭着他的yinjing,膝盖处布料的摩擦感让他全身发软,怎么会、敏感度好像扩大了很多倍,他仿佛能感觉到布料上的每一点起伏和皱褶,“……”发不出声音。眼睛发涨、鼻腔发疼,唇无意义地张合着,他的脊骨里有麻痹般的东西在动,好奇怪、要死了、但是好奇怪、 嘉纳忽然松开他,涌入肺部的新鲜空气伴随着极度的、本能的舒适,“唔……”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眼泪沾在睫羽上,在浅色的睫毛间打转,“哈啊……”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射精。那种喜悦好像更接近对生命本能的渴望,他模糊的目光注视着对方的脸,“你、唔……” “害怕吗?” “……现在不了。” “啊呀,你觉得我不会杀了你么?”嘉纳扯着他的头发把他往上拉,钢环将气管向身体内挤,“你不会真的天真到以为什么都不会发生吧?初鸟大人,我可爱的初鸟大人啊……” “谢谢……”初鸟艰难地发声,“你……” 嘉纳的手猛地松开了。他拔出刀,在初鸟因为痛苦皱起的面容前挥动,就像要威胁他什么似的;初鸟痛苦地呛咳,因为仰面的姿势咳嗽本身就在呛着自己,“咳、唔、唔……”嘉纳的刀顶在他太阳xue,红色很快从刀锋下流出,“你……杀了你,杀了你哦……?” “唔……”他确实在疼,眉毛紧紧皱着,身体在刀锋下绷紧,“唔,唔……” “……啊呀,吓到你了吗?” “没有哦。” 就在他这么说的时候,嘉纳直接把刀按了下去。斜着在太阳xue附近划出一道血痕,痕迹贴着颅骨,“呃——”初鸟本能地挣了挣,任谁都会以为他要把刀捅进太阳xue内——嘉纳扔下刀,无辜地摊开双手:“吓到了吗?” 初鸟说不出话。他急促地喘息着,当然吓到了——甚至根本不需要他自己产生恐惧,身体就在发抖,一切都是源自生命的某种本能,好像只有直面死亡时才会意识到自己怕死——他被压在对方身下,嘉纳拉开了自己的衣领,让两人上半身的皮肤相互摩擦,人的体温带给他不同的感受,简直如同某种奇妙的安抚。 可是比起安抚,现在更重要的是对方的手搭在他小腹,温柔地按摩着。体内没有取出的跳蛋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压,不断擦过敏感点。根本就不像安抚,反而让他感到另类的挑逗。他红着眼望向对方,嘉纳的声音刮过他的耳膜:“至于吗,都哭了?” “唔……”他别过脸,尚未消散的恐惧让他没办法和嘉纳正常对话,差一点就死掉了——和掐着他脖子时不同,对方的杀意是真实的,只是在最后一刻忽然改变了想法。疼痛和快感一起击打着神经,害怕、完全没有办法预测这个人。太奇怪了。简直就像故意为难他一样,嘉纳再一次捡起刀,在他眼前晃一晃,随即把刀柄塞进他下体,刀锋就贴着他的大腿内侧,冰冷的刀让xue道骤然收缩,“唔,别这么热情……来,继续,吃下去——哈哈。哈哈哈哈……” 初鸟笑不出,嘉纳又一次打开了跳蛋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