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纳扇x初鸟创/二十五只做了一半是真的(带g)
他的刀在身体表面滑动,冰冷的刀锋紧贴着肌肤,身体因为寒意颤抖,他在自己床边移动,将刀锋浅浅刺入身体又拔出,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淡的血口;发不出声音,嘴里的口球随着舌尖移动转动着,堵着自己的全部花语。他在笑。很开心地笑。就好像这一切真的很有趣、不、对他而言,就是很有趣。 前情略过,总之初鸟现在被绑在病床上,旁边是一只刚才一般路过的嘉纳扇,两个人都面色泛红呼吸急促,吸入性春药的效力让他们都处于异样的兴奋中,只是嘉纳扇这个人的兴奋明显和绝大多数人不太一样,“嗯……”唾液在口腔里堵着,他感觉到自己的长发随着呼吸导致的胸膛起伏一上一下地移动,发梢刮蹭着面部,细微的、说不上无法忍耐但也不太好受的麻痒,他的颈部被固定着,稍微移动都会让下颌磕到坚硬的金属,其他铁环则在上臂、手腕、腰部、膝盖和脚腕,整个人完全被固定在床上,不能移动分毫。嘉纳目光湿润地注视他,呼吸快得吓人,但手里的刀没有一丝颤抖,怪医般专业地在他腿根刻下痕迹,初鸟看不到,但凭感觉应该是在刻正字,“呼……”他自己的呼吸也在加速,心脏砰砰跳动着,头顶的灯光显得极其模糊,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在这、但是也不想去追究。身体里有热流在涌动,灼烧着神经和血rou,“呼……”是自己的呼吸声。好奇怪。为什么会这样仿佛很痛苦地呼吸,身体里的热流明明很舒服……手脚都发软,嘉纳一边划一边问他:“想要几条线?” 他说不出话,因为嘉纳的位置甚至看不到对方,只能摇摇头。嘉纳完全不需要他的回应,自顾自地往下说:“有些人嘛就是喜欢做一次画一道,就像这样能显得他们多厉害一样。嘉纳先生就不一样啦,嘉纳先生决定先画,画多少道就做多少次,您……嗯,你觉得如何啊小小鸟?” 初鸟的舌头顶着口球,感觉自己像含着什么奇怪的人体器官。他没办法回答,说到底,就算回答了也还是会按照嘉纳的心情进行吧。嘉纳在他腿上练字般画线,一个字——又一个。写了五个“正”——不,等等,一天二十五次会死的。 嘉纳完全没有那么多顾虑,他哼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小曲,像个变态杀人狂一样绕着床走来走去,说到底是绕着床还是绕着创呢?没差。他将刀放在床头的盘子里,拿起一根怎么看怎么是鞭子的东西。他使用那东西的方式很奇怪,将鞭子对折起来、用中间部分沿着人体磨蹭,麻绳表面的绒毛擦着身体,让人全身发痒。痒这种东西是不会固定在一处的,不仅随着绳索移动,还会从深处的神经扩散开,半边身体都变得又酥又麻,想要让在身体表面移动的东西挪开,“唔、唔……”好奇怪。在身体里扩散开的麻痒感让整个人都不太对劲、身体在发抖,被药性激活的肌肤在这样的触碰中感到火热的渴望,想要什么……搞不清自己的状态,嘉纳忽然在腰侧稍用力一甩,发出并不可怕的拍打声,疼痛远没有被抚摸般的快感鲜明,初鸟整个人都是一抖,“唔、”他在他身体上鞭打和磨蹭,肌肤快速泛出血色,鞭痕并不清晰,但很快初鸟意识到因为这只是开始。忽然的疼痛让他在床上一弹,钢铁禁锢着他,“呃——” “你是不是能愈合?”嘉纳笑眯眯地问他,“能愈合到什么程度?就算会愈合也还是会疼吧?” “唔、唔……”他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