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s
第二天清晨,她睡眠不好,天刚亮她就醒了。躺在床上发呆。 房门被推开。陈敬走了进来。他第一次进来她的房间。 “醒了?”他看到她猛地坐起来。 绿禾沉默着只是看着他。 “心烦。睡不着。”陈敬说。 他穿着长袖长K的深灰睡衣,走过来拦腰抱起她,一路抱到客房里才放她下来。 她第一次到这个房间,从前这里锁着。 陈敬推开柜门,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玩具和工具。藤条、鞭子等等,甚至她看到了假yjIng。 她偏过头不想看。 陈敬说:“把衣服全脱了,趴床上。” 她沉默地照做。趴在床尾。 没一会,他过来了,把她姿势纠正好。用脚踢开她双腿使她岔开腿趴着,然后开始挥藤条。 第一下刚鞭下去,绿禾就尖叫一声弹起来捂着痛处。 陈敬脸sE就变了。 “趴回去。再躲一次我拿绳子绑。” 绿禾白着脸又趴回去。藤条一鞭下来,她就惨叫,SiSi攥紧被角绷紧全身,疼得满头大汗,泪流满面。 打了十来下后,她疼得发狠,又要起身。陈敬拎起她往地上丢去,她坐到PGU的伤处,惨叫一声跪在那里冒冷汗。 “我受不了。” “疼。” 那些鞭痕肿起来半指高,红得发紫慢慢渗出一点点血珠子。 “昨晚不是自作主张让我打你吗?” 陈敬把她揪住使她跪趴在自己脚下,坐在床沿边一脚踩住她后肩膀。绿禾开始痛哭。 藤条照着她后背0U得她使劲想起来又被SiSi踩住。她感觉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求你。” “求求你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 “叔叔,求求你,求求你。” 后背交错的鞭痕破皮渗血,绿禾哑着嗓子哀求,只想拼命挣脱出来,终于将手从x口cH0U出来绿禾立马伸到后面挡住藤条。藤条一下cH0U到她手心里,她尖叫一声发抖着SiSi握住。 “放手。” 绿禾一边哭,一边求。 “不要。叔叔,求求你求求你。” 陈敬加重语气又说:“放手。” 绿禾又疼又恐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