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制/窒息/前辈不耐草
,由前端也溢出了大量透明的液体。 “前辈怎么可以先射,我还没插进去呢。”岑七故坏心眼的在季时深即将高潮的瞬间握住了他的yinjing,大拇指堵住收缩的马眼口,从电脑桌旁边的花瓶里抽了一支玫瑰,花刺被细心的清理过,不会受伤。 嘛,就算受伤了他也不会在乎的。 岑七故用极细的根茎插入了季时深性器前端的小孔,卡在欲望的顶点,就算是一贯善于表情管理的季时深也维持不住表情。 季时深白皙的皮肤隐约泛起了红色,细长的手指紧紧的攥住了床单,他更掐的是恐怕岑七故的喉咙。 “唔…啊啊啊…岑七故…拿出去…”由于没能顺利释放,季时深的脸上浮现痛苦,岑七故看着他后仰的脖颈,有些手痒。 啊啊,老毛病又犯了。 “前辈今天不需要射精,乖乖用屁股当我的飞机杯就够了。” 岑七故带着笑意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有着这么好的资本,做色情主播也太浪费了,不如做我的狗吧?前辈,你只需要不知廉耻地张开双腿,摇着屁股,请求我用roubang狠狠地侵犯你,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任何东西…钱或者别的什么,你觉得怎么样?” “任何?狗东西…你恐怕…做不到吧?”季时深的瞳孔一片清明,蒙着的水汽不足以盖住他眼里算计的光。剩下的话语被突然塞入口腔的手指堵住了。岑七故长驱直入,直插到喉咙深处,令季时深恐惧的是,岑七故的yinjing也同时抵在了他的后xue口,guitou强行闯入,被侵犯的恐惧让季时深瞪大了双眼,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平日在直播里连高潮都装模作样的人,也会露出这幅样子啊。 “忘了说了,那个润滑剂里好像是有催情药的。”岑七故坏心眼的抽出只进了一个guitou的yinjing,又猛的狠狠插了进去。 整根没入,接着连续快速的抽插。 “啊啊啊啊啊——岑七故——轻点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哦哦哦!!”季时深整个上半身都弯成了弓形,把两颗浅色的rutou送到了岑七故眼前,红润的舌尖吐了出来,纤长的脖颈后弯,整个人几乎拉成弓形。 “作为色情主播,不禁cao可不行啊,前辈。” 岑七故当然不会放过送上门的食物,掐着季时深的rutou微微用力,给浅色的rutou增了些色。季时深后知后觉的发现身体逐渐发热,呼吸变得急促,意识越发的恍惚,看来是催情药起作用了。 后xue里的yinjing却恢复了不紧不慢的抽插速度,不仅没能缓解越发强烈的瘙痒感,反而加剧了欲求不满的感觉。 玩弄着胸前两点的手指不安分地乱动着,红肿的rutou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引起季时深的吸气和颤栗。 “唔…啊…岑七故…快,再快一点…啊啊啊”欲望始终得不到满足,季时深被逼红了眼角,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渴望着yinjing进一步地侵犯。 事与愿违,岑七故非但没有加快速度,反而停了下来。 “岑七故…动起来…啊啊啊啊啊…动啊…不要停…好痒唔啊啊…你…你不行吗?”呻吟中带上了一丝哭腔,身前的欲望已经涨的发紫,被玫瑰花茎堵的死死的,后xue的yinjing不紧不慢的动着,完全不管季时深的感受。 季时深被催情药折磨的苦不堪言,他只期待着能被狠狠地cao弄,好止住内壁的瘙痒。 岑七故松开了季时深的rutou,一把掐住了季时深的脖子,纤细的脖颈被禁锢在岑七故的掌心,甚至能够感觉到季时深跳动的脉搏。 季时深最敏感的致命点被眼前这个不值得信任的男人把握在手里,力道不大却不容抗